朱希忠:“找宁波的徐瘸子!他当年给汪直造过鸟铳。另外,严阁老的侄子严鹄已到天津卫,销赃的事全权交给他。”
刘管家:“那沈茂才……”
朱希忠:“一个蠢商,盯紧便是。若他敢碰书房一草一木,就地格杀!”
沈炼背脊渗出冷汗。“火器利市”砚台、双屿岛字条、严鹄销赃……所有线索在此刻贯通!他佯装晕眩扶额:“国公爷,小人头晕得紧……”
“滚去客房!”朱希忠拂袖怒喝。
客房内,凌云扮作小厮候在廊下。沈炼刚推门便急声道:“后园是死地!刘管家中毒发作,朱希忠要借赏花之名杀我!”
凌云瞳孔骤缩:“属下已探明,后园假山后有密道直通城门!”
“不!”沈炼撕下衣襟蘸水,在桌面疾书:“密室在屏风后,密码是生辰八字。取我飞鱼服来,三更动手!”
此时刘管家连滚带爬冲向内室,嘶吼穿透门窗:“国公爷!沈茂才他…他往茶里下了巴豆!”
朱希忠的咆哮如雷炸响:“废物!传令玄铁卫封府!活捉沈茂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