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铁证撼君·严嵩末日临

“钱宁?”嘉靖帝冷笑一声,“着骆安亲自拿下,凌迟处死,悬首东厂门口示众!”

“臣领旨!”骆安重重叩首,起身时,瞥见嘉靖帝案头那本《道德经》被血渍浸透,封面的“无为”二字,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当骆安率锦衣卫冲进严府时,严嵩正坐在书房中,摩挲着一枚狼头玉佩——那是他早年得自终南山的“吉物”,据说是“真龙天子的信物”。

“老爷!不好了!”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锦衣卫包围了府邸,说……说您通敌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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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的手一抖,狼头玉佩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缓缓站起身,望向窗外——数百名锦衣卫缇骑已将严府围得水泄不通,骆安骑着白马,手持绣春刀,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骆安?”严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拿了些伪造的文书,就能扳倒我?嘉靖帝最是多疑,他会信你一个小小指挥使的话?”

骆安走到他面前,绣春刀直指他的喉咙:“严阁老,您还是看看这个吧。”

他展开那半张烧焦的信纸残页,严嵩看清上面的字迹后,脸色瞬间惨白:“这……这是我写给世蕃的家书,怎会在你手里?”

“临清码头截获的,”骆安的声音冰冷,“还有‘茶马契’、钱麻子的供词、佛郎机炮的铭文……严阁老,您还有何话可说?”

严嵩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哈哈哈哈……骆安,你以为扳倒我,你就能上位?严党经营二十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你杀得了我,杀不完他们!”

“那就试试看。”骆安收刀入鞘,命人将严嵩押上囚车,“陛下有旨,您与严世蕃即刻下诏狱,听候审讯。”

诏狱的刑房里,炭火盆烧得正旺,却驱不散刺骨的寒意。严嵩被铁链吊在房梁上,皮鞭抽在身上发出“啪啪”的响声,他却始终一言不发——直到骆安将那半张染血的信纸残页扔在他面前。

“严阁老,”骆安点燃一支蜡烛,照亮残页上的“待其两败俱伤”,“您说徐阶与沈炼互搏,您可取而代之……可知陛下把这话看成了什么?”

严嵩的身体僵住了。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恐惧:“陛……陛下知道了?”

“不仅知道了,”骆安从怀中掏出另一份文书,“这是您密室中《九边密档》的抄本,上面有‘帝星黯淡,严氏当兴’的星图,还有……狼头玉佩的图谱。”

严嵩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枚狼头玉佩是他最大的秘密——三十年前,他在终南山遇到一位道士,道士说“狼头现,真龙出”,并将玉佩赠予他,预言“严氏子孙当承大统”。为此,他暗中培养死士,囤积兵器,甚至……勾结蒙古,企图借外兵之力夺位。

“你……你怎会找到密室?”严嵩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您儿子严世蕃太蠢,”骆安冷笑,“他在密室中藏了《九边密档》,却忘了锁好暗门——锦衣卫搜查时,一名小校无意中推开了书架后的机关。”

严嵩绝望地闭上眼。他知道,一切都完了——那枚狼头玉佩的预言,终究是镜花水月;他苦心经营的“严氏当兴”,不过是一场笑话。

“骆安,”他突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你以为杀了严党,就能救沈炼?徐阶不会放过你,清流不会放过你……你不过是下一个我!”

骆安不为所动,转身走出刑房:“严阁老,您还是想想怎么在诏狱里度过余生吧——陛下说了,三司会审后,您将被凌迟处死,曝尸三日。”

严府被抄的第三日,锦衣卫在南花园的假山下发现了一道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