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沈炼转向张猛,“你的人,负责外围警戒和反监视。 在更远的街口、制高点设置暗哨。 你们的眼睛,不是盯着万盛隆,而是盯着所有可能也在盯着万盛隆的人! 留意是否有东厂的番子、刑部的暗探、或者其他来历不明的人马在附近出没。 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发出预警,所有人按预定路线撤离,不得有任何犹豫!”
“记住,”沈炼再次强调,目光扫过两人,“我们不是在查案,而是在雷区排雷。 我们的目标,不是挖出惊天秘密,而是活着把一份‘看似努力过’的报告交上去。 安全,是第一要务。宁可一无所获,也绝不能暴露行踪,引火烧身!”
赵小刀和张猛凛然受命,重重点头。他们深知此事的凶险,也明白沈炼策略的无奈与必要。
接下来的日子,一场极其隐秘、高度紧张的“无声戏剧”,在万盛隆绸缎庄周围悄然上演。
每天清晨,当薄雾还未散尽,一个推着独轮车、车上堆满时令蔬菜的老农,便会“恰好”在万盛隆对面的街角停下歇脚,用汗巾擦着汗,目光却似无意地扫过绸缎庄那两扇沉重的黑漆木门。
午后,一个挎着篮子、叫卖“桂花糕、芝麻糖”的半大孩子,会沿着街道慢悠悠地走着,清脆的吆喝声回荡在空气中,眼神却敏锐地捕捉着每一辆停在万盛隆门口的马车细节。
傍晚,一个衣衫褴褛、蜷缩在背风墙角的老乞丐,看似在打盹,耳朵却竖着,留意着周遭一切不寻常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而在这条街更远处的茶馆二楼雅座,或者某家客栈临街的窗户后面,总有那么一两个看似悠闲品茶或凭窗远眺的“客人”,他们的注意力,却始终聚焦在那些看似普通的贩夫走卒身上,警惕地审视着每一个接近这片区域的陌生面孔。张猛亲自坐镇,如同潜伏在暗处的头狼,指挥着这场无声的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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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眼线单线联系,信息通过死信箱或极其短暂的街头“偶遇”传递。赵小刀亲自筛选、整理这些零碎的信息,确保其绝对原始和客观。
然后,这些经过严格“过滤”的原始记录,被送到沈炼手中。
深夜,沈炼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