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陈军再深入细想,就被母亲轻轻拉着胳膊,示意他慢走两步,落在了前面两人更后面些。
“怎么了,妈?”
陈军会意,微微弯下腰,凑近母亲,小声问道。
王云看着前面并排走着、言谈甚欢的张易安和陈姗姗,脸上带着笑意;
但转回头看向儿子时,眼里却透出一丝实际的担忧,她压低声音:
“小军,妈问你个事儿。你们一个连队,到底有多少人啊?
昨晚我跟你爸,连你姐都帮忙了,紧赶慢赶做了那些,看着挺多的,可这一打包好,怎么觉着就没多少了?
这要是分到你战友手里不够,一人一小块都分不上,那多尴尬呀,可不能给你丢脸。”
陈军看着母亲认真又有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安慰道:
“妈,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咱们连满编也就百来号人,但今天还在岗执勤的兄弟最多一半。您做的那些,别说一人一块了,一人分两三块都绰绰有余!说不定还能让兄弟们抢着当加餐呢。”
他顿了顿,带着点自豪补充:
“再说了,咱这可是‘家味儿’,外面买都买不着,意义不一样。”
王云听了儿子这番实在的话,眉头顿时舒展开来,轻轻拍了一下儿子的胳膊:
“够分就好,够分就好!你这孩子,也不早说清楚,害我白担心一场。”
陈军笑着挠挠头,没再多说。
其实,他报的这个人数,是把士官和军官学员都算在一起的。
他们这批人是正式的第一批空降兵专业军校学员,意义非同一般。
空军本身规模就比陆军精干,而空降兵更是空军中仅次于飞行员的尖刀力量,选拔极其严格,并非年年都招。
随着国际形势和未来战场的变化,以后的作战更偏向于单兵作战。
所以特种兵和空降单兵的训练要提上一层。
在他们这一批空降兵学员里,每个人都很清楚肩上的分量。
军校这条路,从踏进来那天起,就不是一条轻松的坦途。
学员之间也分士官和军官,两者从起点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