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沧景淮才神色古怪地说道:我还并未说些什么,你倒是着急的很。
少苒脚步停了一瞬,随后就继续朝外走去,看不出丝毫留念。
其他人自然不敢阻拦,反而是自动给少苒让出了位置,让她走得十分顺畅。
而沧景淮的话让周围的气氛也变得更加诡异,毕竟任谁都看得出来少苒今天是铁了心的要离开了。
他们之前演这出戏,无非就是不想自己先低头,没曾想少苒居然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大师姐了,现在倒是把自己给架在这里了。
毕竟若是换个人被逐出宗门的话其他宗门的人未必会出手相助,甚至还有可能落井下石。
但,她是少苒。
是那个十五岁就已经是金丹期的少苒。
更别提她身后的少家在少苒进入鸣凤宗后硬是砸钱将一个曾经无名无姓的宗门捧成现在的第一宗门了。
所有人都知道,想要少家的帮助,只用哄好少苒就够了。
以少家那两个男人对少苒宠爱的程度,只要少苒开心了,他们两个人从指间漏一点点就可以够一个小宗门吃很久了。
所以,即便是少苒离开了鸣凤宗,也没人敢对少苒动歪脑筋。
甚至巴不得鸣凤宗做事再狠心一点,让少苒彻底死心,毕竟当初进鸣凤宗是少苒自己做得决定,无论怎么说感情都是有得,要是沧景淮他们做得狠心一些,断了最后一点念想,他们也就都有机会了。
眼见少苒已经走到了大门口,几个人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少苒......
沧景淮的语调中充满了浓烈的警告意味,再也顾不得维持自己的温和形象,沉声道:我在跟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
少苒停下脚步,回眸一笑,她的笑容里似乎包含了对未来的无畏和对过往的释然淡淡地说道:确实不应该就这么走掉,你们欠我的钱还没还,万一我今天一走你们就赖掉了,那我可就亏大了。
你……清风长老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已经难以维持自己刚刚装出来的好脸色,脸色已经是十分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