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守钟人的身影突然从钟楼冲出,他们的守钟冠已全部炸裂,露出里面的书魂。为首的老馆长书魂朝陈砚挥手,陈砚却注意到他星鲸印的边缘泛着暗紫色 —— 那是被虚空之主控制的征兆。“陈砚姑娘快注入双生书魂的力量!” 老馆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陈砚握紧融合的星鲸之心,突然想起镜像陈砚的警告,心中警铃大作。
当陈砚将力量注入星鲸印的瞬间,老馆长的书魂突然炸开,暗紫色星砂在半空凝聚成虚空之主的虚影 —— 那竟是由无数书魂组成的巨人,胸口嵌着完整的星鲸之心,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气息。“终于等到这一刻。” 虚空之主的声音响彻云霄,“双生书魂合一,就是虚空降临之时。” 巨人的手掌朝陈砚拍来,陈砚操控星砂船迅速躲避,却看见平衡之种的星图上,所有星辰符号都已化作暗紫色 —— 只有星相馆地窖的位置,还亮着一点金光,如同黑暗中的最后一线生机。
星砂船的鲸吻撞向地窖石门时,陈砚的星鲸印传来一阵剧痛。她看见父亲的书魂从平衡之种冲出,星砂剑的残片在他手中重组:“地窖的反向封印阵需要创世者的时计齿轮才能启动。” 父亲的身影在金光中逐渐清晰,“齿轮藏在老馆长的日志里,注意最后一页的星象符号。” 父亲的书魂化作金砂融入星鲸印,陈砚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当陈砚翻开日志最后一页,星象符号突然亮起,青铜齿轮从纸页中弹出,与镜像陈砚留下的那枚完全咬合。地窖石门缓缓打开,陈砚看见里面的反向封印阵正在发光 —— 阵眼处的青铜柱上,嵌着创世者的时计齿轮,周围的书魂茧里,巡检司和星相馆成员的书魂正发出微弱光芒,仿佛在等待着被唤醒。
“还有一分钟。” 虚空之主的声音在地窖回荡,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得意。石门开始关闭,暗紫色星砂从缝隙涌入,“你们逃不掉的。” 陈砚将青铜齿轮嵌入时计齿轮,反向封印阵突然爆发出金光 —— 她在光芒中看见震撼画面:创世者的时计齿轮里,藏着半块虚空之眼碎片,而在碎片深处,嵌着一枚从未见过的星象符号,仿佛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金光散去时,陈砚握着转动的时计齿轮,平衡之种的星图上,暗紫色的蔓延突然停止。她看见虚空之主的虚影在金光中痛苦挣扎,书魂组成的身体不断消散,透着一股狼狈与不甘。当虚影即将消散时,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你们赢不了的!真正的虚空之主在星相馆的星象仪里!” 嘶吼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怨毒与不甘。
陈砚驾驶星砂船冲出地窖时,看见钟楼的废墟上,老馆长的书魂正朝她挥手。他的星鲸印已恢复正常,脸上带着愧疚:“陈砚姑娘对不起,我被控制了。” 老馆长的身影逐渐透明,“星象仪里的虚空之主需要用创世者的玉佩才能封印,玉佩在我书魂里。” 老馆长化作金砂融入陈砚的星鲸印,陈砚感到星鲸印的金光更加耀眼,心中充满了力量。
当星砂船靠近星相馆时,陈砚的平衡之种突然投射出新的预警:星象仪的虚空之主即将苏醒,倒计时 5:00。她看见星象馆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透出暗紫色的光芒,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陈砚握紧时计齿轮,深吸一口气,操控星砂船冲了进去 —— 她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而在星象仪的深处,一定藏着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只是她还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等待着她。
星砂船驶入星象馆大厅的刹那,十二道星砂从星象仪射出,在半空组成防御阵。陈砚认出那是星相馆学徒的书魂,他们的星鲸印泛着金光,显然是在守护着什么。“陈砚姑娘小心!星象仪里的虚空之主能操控所有书魂!” 最年长的学徒书魂朝陈砚挥手,陈砚却注意到他身后的星象仪镜片反射出一个身影 —— 那是一个身披虚空斗篷的人,斗篷下露出的星鲸印,竟与陈砚的完全相同,只是颜色泛着暗紫色,透着一股诡异的熟悉感,让陈砚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