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呈衍努力又认真的在学做一个爸爸。
小肉团子那么脆弱柔软,好像他一用力就会把他弄伤似的。
封呈衍动作僵硬的像是在小孩学步。
可他还是仔细的听着护士说的话,然后深深记在心里。
封呈衍认真又专注的抱着小肉团子,连保温室的玻璃窗外出现的人都没发觉。
陆宁溪看着保温室里面的男人,她停止了脚步,神色僵硬。
护士扶着陆宁溪,“衍少真的是个好爸爸,这些天您不能下床,所以不知道,小少爷不能出保温箱的日子里,衍少每天都来看很久小少爷,细致的问我们情况,生怕孩子有个万一。”
陆宁溪脑袋里有根神经倏的收紧,她喃喃自语,“他很在意这个孩子。”
以为她打掉了孩子,那天的封呈衍脱口而出就是离婚。
这个孩子……他甚至比自己更为在意。
可这个小肉团子是她的,只是她一个人的。
他们离婚了。
她脑袋一抽一抽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