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被背着进医院,疼得龇牙咧嘴。
甚至裤裆上有明显的淤青脚印。
“钢蛋真是个狗蛋!小畜生!没爹娘教的野种!瞧瞧,把我乖孙打成啥样了?”
贾张氏一路哭天抢地,不断咒骂李钢蛋。
声音刺耳,引得旁人频频侧目。
很快。
医生检查后,对傻柱和贾家人皱眉道:
“皮外伤,骨头没事。但看这脚印…对方力气不小啊?多大孩子打的?”
傻柱脱口而出:
“五岁!”
医生震惊:
“五岁?这…这脚力看起来不像!”
医生摇了摇头,随后写下了诊断结果:
淤青需静养,补充营养。
开药,费用一共五块五毛钱。
见到要付钱,贾张氏立刻推搡秦淮茹:
“丧门星!愣着干嘛?掏钱!棒梗可是你儿子!”
秦淮茹眼泪瞬间涌出,声音哽咽颤抖:
“妈!我每月工资37块5,交给你5块养老钱,剩下32块5要养活棒梗、小当、槐花,还有您!顿顿窝头咸菜,棒梗饿得半夜哭,要不是柱子兄弟时不时接济点棒子面、食堂剩菜,这日子早过不下去了!我…我兜里连一毛钱都摸不出来啊!”
闻言,贾张氏暴怒,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胳膊上:
“没用的东西!棒梗不是你生的?没钱不会借?找傻柱借!他易中海干爹是八级工,钱多得是!”
秦淮茹捂着手臂,身体微颤,泪水涟涟,目光无助又充满暗示地投向傻柱。
傻柱被这眼神看得热血上涌,英雄感爆棚,猛地一拍胸脯:
“秦姐别哭!多大点事儿!不就五块五吗?柱子我出了!”
傻柱立刻掏出皱巴巴的钱票付账。
秦淮茹急忙拉住傻柱的手:
“柱子!别!这钱…这钱你得留着娶媳妇啊!将来你媳妇知道了,该说我这寡妇不懂事了…”
秦淮茹短暂的肢体接触傻柱,这让傻柱一激灵,心中心猿意马。
傻柱立刻大手一挥,嗓门洪亮道:
“秦姐你放心!我干爹是谁?厂里技术大拿易中海!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99块!这点钱算个啥?回头我跟我干爹说一声,他还能不给我?娶媳妇的钱他早就给我预备着呢!”
“行!秦姐记住你的好!”
秦淮茹眼睛一亮,也不矫情了。
“来,棒梗,咱们回家!”
傻柱背着棒梗回家。
棒梗趴在傻柱背上,越想越气,一路哭骂:
“李钢蛋!王八蛋!偷袭我!等我好了,看我不打死他!我要把他按茅坑里!”
贾张氏在一旁添油加醋:
“对!棒梗乖孙!就得打回来!那小畜生没爹没妈,活该被揍!奶奶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