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赤裸裸的教唆道:
“乖孙,想吃白米饭?牛家肯定有!特别是陈默那小畜生新盖的房子,好东西都藏那儿!”
贾张氏眼神阴鸷,凑近棒梗耳朵:
“你人小,溜进去没人注意!看见米缸面袋子,抓几把就跑!奶给你煮香喷喷的米粥!”
“好!奶奶!”
棒梗被米粥诱惑,跑到牛家老宅。
牛星月在窗边做婴儿衣服。
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
牛燕正端洗衣盆出门。
牛燕一眼看见贼头贼脑的棒梗,想起棒梗过往抢夺女儿糖果的劣迹,心中不安。
牛燕立刻板起脸,厉声道:
“棒梗!站那儿干嘛?离我家远点!别挡道!”
牛燕知道棒梗不是好孩子,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棒梗被呵斥,想起奶奶教的“要装乖”,他硬挤出声音:
“牛…牛阿姨好…”
不过棒梗演技拙劣,眼神还往屋里瞟。
牛燕见状,心中对棒梗更厌恶了,厉声道:
“少来这套!赶紧走!”
“哦……”
棒梗又怕又委屈,但也不想走。
棒梗僵在原地,眼圈发红。
聋老太拄拐溜达过来,见到牛燕呵斥棒梗。
她立刻拉偏架道:
“哎哟喂,牛燕!多大个人了,跟个孩子较什么劲?人家孩子站门口看看怎么了?瞧你那防贼的样儿!你家有金山银山啊?”
聋老太太的话里仿佛带了刺。
贾张氏闻言,立刻跳出来,指着牛燕骂:
“就是!牛燕你狂什么狂?不就有点粮食吗?瞧不起谁呢?我们棒梗将来是要考状元上清北的!比你家那个上门女婿强百倍!到时候天天吃肉,馋死你们!”
说完,贾张氏转头对棒梗喊:
“乖孙!回来!不稀罕站她家门口!晦气!”
“哼!”
小主,
闻言,牛燕冷笑。
牛燕索性懒得废话,回头对屋里喊:
“星月!关门!”
牛星月早已看到棒梗贪婪的眼神和贾张氏的嘴脸,心中厌恶又警惕。
她立刻应声:
“知道了妈!”
“砰!”
伴随一声巨响,门被重重关上并落锁!
牛燕无视贾张氏和聋老太太。
她抱着洗衣盆径直去洗衣服。
身后。
聋老太阴冷的目光注视着牛燕。
贾张氏看到牛燕不搭理,反而更加气焰嚣张。
她跳脚的谩骂:
“牛星月!你关门什么意思?牛燕,你说谁是贼?你开门说清楚!缺德冒烟的玩意儿…”
很快。
棒梗跑回贾张氏身边,哭丧着脸:
“奶!门锁死了!看都不让看!我咋抓米啊?”
贾张氏恶毒的目光扫过牛家紧闭的门窗,最终死死盯住陈默新建的、更气派的房子。
她发现一扇窗户似乎没关严,留了条缝!
贾张氏的脑海中,瞬间滋生出一个更危险的念头。
贾张氏诱导棒梗入室盗窃道:
“棒梗!看那儿!”
说着,贾张氏伸出手指着陈默新房的窗户缝。
紧接着,贾张氏肥胖的身躯弯下腰。
她压低声音,语气充满蛊惑道:
“陈默那小畜生的新房子!窗户没关死!你人小,从那儿钻进去!里头粮食更多!白米、白面、说不定还有肉!你拿点出来,奶在外头接着你!神不知鬼不觉!”
贾张氏完全不顾陈默的凶名和可能的后果。
毕竟,上次陈默打了她。
可还是赔了她五十块钱!
“钻…钻进去?!”
棒梗一听要进陈默家,瞬间想起父亲贾东旭被陈默揍的惨状。
甚至棒梗的脑海中还想起了陈默徒手掰断两把菜刀的恐怖画面。
棒梗吓得浑身筛糠。
他小脸惨白,连连后退:
“不…不!奶奶!我怕!陈默…陈默会打死我的!他…他太吓人了!”
贾张氏见孙子退缩,又急又怒。
她彻底撕破脸皮,狠狠拧了棒梗胳膊一把,压低声音嘶吼:
“没用的东西!怕什么怕!陈默那王八蛋现在在大学里呢!回不来!你不去偷,难道想饿死?奶奶白疼你了!快去!”
贾张氏的脸扭曲狰狞。
棒梗满眼惊恐绝望,被贾张氏推搡着,就像一个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