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这把年纪,要那虚名干啥?钱揣兜里才踏实!

两位警察踏入四合院,便感觉浓烈的尿骚味扑鼻而来。

他们皱了皱眉头。

地上贾张氏浑身被尿液浸湿、散发着恶臭,头发散乱。

当听到秦淮茹带着警察同志踏入四合院的脚步声的时候。

贾张氏还故意往脸上抹了泥灰,让自己显得极其狼狈可怜。

聋老太太则捂着红肿的脸颊,在贾张氏旁边找了个空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哼哼唧唧,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

“警察同志啊!”

看到警察捂着鼻子,皱着眉头朝自己靠近。

贾张氏瞬间爆发出奥斯卡影后级别的哭嚎,捶胸顿足:

“你们可算来了啊!您们可得给我这孤老婆子做主啊!我儿子东旭,为厂捐躯在轧钢厂,尸骨未寒呐!这小畜生陈默,他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他打我!骂我死儿子!还……还拿尿泼我啊!呜呜呜……我不活了!让我下去陪我那苦命的儿子吧!”

贾张氏极力卖惨,哭的泣不成声。

一副精神崩溃、寻死的模样。

旁边的聋老太太也是看呆了。

贾张氏的极力表演,仿佛给了聋老太太灵感。

聋老太太也用枯巴巴的手,颤巍巍指着陈默,声音虚弱但字字清晰道:

“警察同志,还有我也被陈默打了!这陈默,他打……打死我这老婆子喽!我这耳朵……本来就聋,他这一巴掌,我……我眼前发黑啊!要不是翠花护着我,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了!他……他目无王法啊!”

“妈!你照顾好星月,我去解释!”

已经走到门口的陈默,对牛燕说了一句,自己独自朝聋老太太走了过去。

面对贾张氏和聋老太太的指控。

陈默眼神锐利,毫不慌乱:

“警察同志,我承认我打了聋老太太一耳光,也泼了贾张氏。但事出有因。”

看到陈默知书达理,浑身书卷气息的样子。

两个警察也愣了一下,他们起初听到秦淮茹的描述,还以为是哪个粗鲁的莽夫,殴打老人!

陈默在两位警察同志点了点头,认真注视之下,继续道:

“打聋老太太一耳光,是因为聋老太太教唆何雨水砸我家门,辱骂我及我怀孕的妻子,持续骚扰,影响孕妇休息。我警告无效,情绪激动下才动手!”

顿了顿,陈默看向了贾张氏:

“至于贾张氏,她冲上来不是劝架,是火上浇油,用她儿子去世的事恶意诅咒我全家!泼尿是阻止她那张臭嘴继续喷粪!”

牛燕担心陈默一张嘴说不过泼辣的贾张氏和聋老太太。

这时候也忍不住站出来,当着两位警察同志的面怒斥了起来:

“警察同志,我闺女怀着孕,被他们这么咒骂,当妈的能不急吗?陈默是为了保护家人!”

牛星月也不放心的跟了过来,她脸色苍白但语气坚定道:

“我丈夫是清北大学的学生、是高级知识分子!他平时待人温和,从不主动惹事!是贾张氏和聋老太太她们欺人太甚!”

闻言。

警察皱眉,现场和双方说辞差异巨大。

他们看了看贾张氏和聋老太太。

贾张氏身上的尿味确实刺鼻。

聋老太太脸上的巴掌印也清晰。

但陈默一家的态度和陈述也很有条理。

两位警察同志对视了一眼,随后其中一位警察站出来说道:

“根据你们的证词,初步认为你们这属于邻里纠纷,但打人行为需要处理。”

说着,两位警察同志看向了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