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她冷笑,“你脸皮比城墙厚,怎么没拿去做防弹衣?”
秦王抬头,眼底闪过阴鸷,转瞬换委屈:“轻尘,你打本王,本王不怪你;你骂本王,本王亦不计较。本王知你口硬心软……”
“我心硬得能砸核桃!”她跳下地,走到轿前,上下打量他,“殿下既然痴情,敢不敢回答我三个问题?”
“别说三个,三百个也愿意!”
“好。”凤轻尘抬手,声音清脆——
“第一,那日你为何出现在御花园?”
“本王思念你,情不自禁……”
“第二!”她打断,“你既不会凫水,为何靠近湖边?”
“本王……想摘花送你。”
“第三!”她再打断,“你头疾是真?御医诊断为何从无记录?”
三连问,句句带刀,百姓议论声渐起。秦王脸色微变,仍强撑:“本王……一时情急……”
“情急?”凤轻尘嗤笑,“我看是情急想碰瓷!”她转身面对百姓,声音拔高,“各位父老,那日我救他,是医者本分;他反咬一口,是恩将仇报!这种男人,谁敢嫁?”
“不敢!”有人起哄。
“嫁他不如嫁狗!”不知谁补刀。
秦王额头青筋直跳,维持不住深情,声音沉下来:“凤轻尘,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酒量好,两种都奉陪!”她抬手,啪地甩出一纸诉状——
“明日辰时,京兆尹衙门,民女状告秦王‘恩将仇报、诽谤闺誉’!欢迎围观,欢迎下注!”
白纸黑字,红手印鲜明,百姓轰然叫好。有人当场开盘口:赌凤轻尘赢的,一赔三;赌秦王赢的,一赔十。显然,民心所向。
秦王脸色铁青,猛地咳嗽,竟咳出一口血,洒在轿前,触目惊心。他抬眼,血渍挂在唇角,笑得诡异:“好,本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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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帘落下,轿子掉头,百姓惊呼散去。凤轻尘盯着那滩血,心头微凛:苦肉计?算你狠。
……
夜里,侯府书房。
凤老爹来回踱步,头发又白两根:“你疯了?告皇子?不要命!”
“爹,皇帝给我免死金牌候选资格,不告白不告。”她摊手,“再说,秦王先撩者贱。”
“你懂什么!秦王背后是贵妃,贵妃背后是右相,右相手里有兵权!”凤老爹拍桌,“她们不会坐视!”
“那就连根拔。”凤轻尘眯眼,声音轻得像刀,“爹,您若怕,可以装病;剩下的事,女儿全权接手。”
“你!”凤老爹指着她,手指抖啊抖,最终长叹一声,“罢了,凤家……欠你们母女太多。”
他转身,从暗格取出一块乌木令牌,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