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有两三分钟之久,男性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
“还想跟我说什么吗?”
“啊,没有了。”
阿碧如梦初醒。赶紧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
哎呀,的确是分手了啊!他知道了啊!总算说清楚了,他也没有误会啊!太好了。
*
阿碧回国那天,曼弗雷德开着保时捷将阿碧送到法兰克福机场。
曼弗雷德全程都是即将要赴华的兴奋。说江苏有个合资机械工厂刚签完合作,他做为德方高管要派去坐镇,类似是项目技术总监。
既然分手了,阿碧全程都没有提到司里。曼弗雷德也沉浸在自己的职业规划中。
阿碧的行李箱虽然极满,拎不动。但是推着却特别轻松,她不用担心。
落地后阿碧就睡睡睡,连跟父母报个平安都没有,当然更不会跟司里汇报。
司里在ADK总部大厦,神情一丝不苟地签着文件。他偶尔抬起头看向落地窗外的天空。
阿碧的飞机,应该起飞了……
那天夜晚他下班后回到那套公寓。
他给阿碧买的所有的服装、鞋子、巴伐利亚服装。还有给她父母的礼物样品。一切。她都没有带走。
她穿着来时的那件羽绒服走了。
她要分手,要跟自己撇清关系。物质上不想要一点儿沾惹。
当男人?强到一定程度,会出现?女性特质:温柔、谦和沉?静。
当女人修?到一定境界,会?出现男人?特质:杀伐果?断、清晰坚?毅 。
司里甚觉好笑地、撇了撇嘴角。
这么果断地要离开我。那又怎样呢?
那只日默瓦行李箱,也还是我买的。
他洗了个澡,用阿碧留下的、用过的毛巾擦干。用阿碧用过的梳子和漱口杯。用阿碧喝过的水杯喝水。最后睡在阿碧每天都睡过的床上。
他踏踏实实地躺在这张床上。这里曾经躺过他自己,又躺过从万里之外来的阿碧。床上仿佛有一种雄雌在交汇过的气息。
司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Geister。
你说分手,那我们就、先按分手来过。
*
次日,阿碧睡足了倒了时差、起来觅食,走过隔壁那套公寓时,她驻足,盯着门锁思忖一会儿。
她的病假马上到期。但是还可以请年假啊。
阿碧骑着自行车,快速地去网吧上网,一口气查了好几个楼盘地址和销售电话。
一整天又跑了五个楼盘分析比较,午餐和晚餐,都是烧饼加菜加里脊丝应付。
很晚了她才回公寓,书桌上摆了一长排印刷精美的楼书。她埋头做户型、价格、贷款计算表。
阿碧写写算算比较,忙到深夜。
第二天,去了她最中意的第一、第二,又了解一番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