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叫谢列夫的军官,眼睛直直地瞪着哈德里。就是那种恶狠狠的眼神,让哈德里想起来了。此人是谁。
他不动声色,对尼莱斯说道。
“还记得,皇宫里、啤酒节上的俄国混蛋吗?”
尼莱斯看看谢列夫。想起来了。这就是那个在皇宫里,搂着乌鸦要现场凌辱的。他不是驻守皇宫的吗?怎么被派到这里砍树了。
“是他?”
已经时隔半年多,俄国兵长相也差不多,但哈德里能记起来。
“是他。”哈德里斩钉截铁地道。“我敢说,乌雅在他手里。”
尼莱斯眸子一深,瞬间血液上涌。刚才知道乌鸦被绑,他心头就急得直跳。那姑娘,也是他的……。
现在知道,可能是这个俄国混蛋下手的。那还有好。
他马上挥手命令,让后面围观的另一半德国兵也上来。
虽然这些兵不知道长官让他们上前,通通围着这些树做什么。但两位日耳曼男子,此时想保护的,并不只是这些树。而是他们心上共同的,那个庆国女孩。
最早是俄国人在这里砍树的,法国兵知道了就效仿。
哈德里不来这一趟都不知道。俄军已经在园子里建了个小型伐木场,还抓了些苦力在这里,搬运、锯树、送出园子。伐木场也驻了一小队俄军,有几十人。
此时听说德军控制树,有军官就带着俄兵过来了。
看着突然涌上来的几十个俄兵,哈德里和尼莱斯对视一眼,这些可比德军的人多。
德军围了树,俄军又把德国兵围了,尼莱斯派出去找的援兵还没到。
另一边,法国兵也愣住了。这架势,俄军跟德军要打架,我们法国,跟不跟? 这德国军官甚是嚣张,刚才还拦着我们砍树。
一会他俩打起来,我们要不要上去揍……德国兵? 以雪普法战争之耻!
在法国本土没打赢的,今天在庆国能揍他们一顿。想想就兴奋!
塞里低声跟士兵们说了几句,法国兵手里的砍树刀,立马也紧了紧。械斗伤人,只要不死人,打架还是可以的。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若不考虑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法国兵的话,德军跟俄兵打架,未必会输。
现在也不是哈德里要不要打了。是谢列夫要不要打。
都是来庆国的强盗和小偷,你德国佬偷的抢的东西少吗?装什么道德卫士!
上次宫中被哈德里揍的心理阴影还在。他瞄了一眼德国兵,再看看自己身后,人数明显占优势的俄兵。
喊了两句。
“兄弟们,德国佬太他妈管闲事了!我们砍庆国的树,他们不让砍! 你们说,打不打?”
“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