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图一时爽,让他真下跪了,

不久的将来,戚彦珩会为了这屈辱,把她大卸八块,凌迟处死,她可不敢为自己挖坟,

“不许跪,我没那种癖好。”

戚彦珩脸上带着了然的神色,眼底闪着暗光,

“我就知道宝宝舍不得我,”

岑栀宁一脸恶寒,他就是故意拿捏她的,

“你可拉倒吧,你的下跪除了屈辱你自己,给我带不来一点爽感,你早就知道我不会拿你怎么样,故意演戏给谁看呢?”

戚彦珩眉头再次拧紧,眼底憋得通红,像是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宝宝,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要你的一切属于我,所以用了一些极端的方式保护我们的关系,确保你不会离开我,

我知道,这是不健康的爱,需要通过控制你来获得价值感和安全,

我会积极去看心理医生的···”

看着戚彦珩懊恼的样子,

岑栀宁突然想起车祸时候,戚彦珩不要命护住她的样子,

嘴边的冷言冷语一下子被哽住了。

不太确定戚彦珩是演戏,还是认真道歉,他本性就是阴湿、偏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是现在表现的脆弱不像是作假,他真的明白自己心理有病吗?

正在岑栀宁持怀疑态度的时候,才察觉到戚彦珩不对劲,他的右手在细微的颤抖,

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总感觉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很压抑的味道,她皱了皱眉,

难道是旧伤复发了,正疑惑,这血腥味越来越浓郁了,才发现他居家服袖口被染红了一片,

她凑过去几分,

“你伤口是不是崩了?”

戚彦珩故意将手往后缩了缩,

“没事,”

岑栀宁猛地抽过他的手,刚撩开他的衣袖,看见小臂内侧狰狞的割伤,皮肉外翻,甚至还有凝着的暗红色血痂,

上面似乎还有细微陈旧瘢痕,与他苍白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戚彦珩狼狈的想拉回袖子遮住,

岑栀宁惊呆了,那些交错的伤痕足以证明戚彦珩的精神状况,

她一时之间都忘了反应,

“你···你的手,”

戚彦珩垂下眼睫,遮住眸底深处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