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定国!
柴房内,张苞僵立原地。面对唯一的俘虏郭淮,开口恐坏大事,沉默又显尴尬,只觉空气中弥漫着难言的凝滞。
院落回廊处,关平追上那道白衣身影:"伯治,此计真能奏效?"
诸葛川目视远方,既未颔首亦未摇头。
"天意难测。"
关平皱眉追问:"若郭淮始终不降?"
"那便斩立决。"诸葛川袖中手指微蜷,"良禽择木而栖,既不识明主——"
"川儿,没空陪他蹉跎。"
【
雨幕如织,檐下长廊。
诸葛川负手而立,衣袂微扬。战役后的果决,已刻进他眉间——若说从前对郭淮这等名将尚有招揽之念,此刻却只剩剑锋般的冷冽。
关平沉默上前,立于他身后。二人望着庭中暴雨,亦在等柴房内那人的抉择。
雨水浇透青石时,张苞绷着脸将郭淮押来。那人铠甲尽卸,发丝间还沾着柴草碎屑。
"伯济!"张苞闷声一喝。
诸葛川眼尾微挑——这声"伯济"未遭抗拒,便已昭示结局。
郭淮忽单膝砸地,水花四溅:"降了。"
"善。"诸葛川广袖一振,雨声吞没了未尽之言。
郭淮被带到了诸葛川面前。
诸葛川淡淡扫了他一眼:“盯着他。”
“这人虽嘴上降了,我不放心。”
小主,
他并不着急招揽郭淮,反倒想借机磨掉对方的傲气。至于郭淮反悔?诸葛川丝毫不忧。
名将之资,岂能无信?若郭淮今日归降,明日叛逃,便证明此人不过如此。下次再见,他必杀之。
郭淮冷哼一声:“我郭淮,还不屑背信弃义!”
诸葛川闻言,心中暗笑——倒省了他试探的工夫。
正此时,马超撑伞而来,面露喜色:“伯治!有消息了!马钧就在槐里城南,不费吹灰之力便寻到!”
走近后,他忽然瞥见跪地的郭淮,眉头一挑:“哟,你收服这小子了?”
“小子”二字刺耳,郭淮眼中怒火骤燃。他想起那夜——马超下令屠戮降卒的血腥场面。
他死死盯着马超,却一言不发。
马超察觉到他的目光,咧嘴一笑:“伯治,看来你这收服……不太彻底啊?”
“要我拉你一把不?”
马超说完,诸葛川微微摆手。
看到这情形,马超无所谓地撇了撇嘴。
他走到半跪着的郭淮跟前——张苞还没来得及搀扶,居高临下盯着对方:“喂,我记得......”
“你是叫郭淮对吧?”
“别用那种眼神瞅我!”
“当年你爹和兄弟被曹操宰光的时候,我就不信你能忍住不 ** 。换作是你,手段指不定比我还狠。”
“至于那些死掉的曹兵。”
“既然选择跟我为敌,就该料到这个结局!”
“要是连这点道理都想不通......”
“还当什么将军!”
“战场上哪有什么仁义道德。”
“只有你死我活!”
“那天要是败的是我,下场不会比那些曹兵好到哪去。”
“至于你......”
“算你走运。”
“有人护着你,好歹捡了条命!”
......
“要是没人罩着你......”
“哼!”
马超冷眼扫过郭淮:“就凭你被俘那天说的那些浑话,渭水里早就多具浮尸了。”
“听好了小子!”
“既然活下来了,就别辜负救命恩人的好意。”
马超虽没点名诸葛川,但字字都在暗示。
他说这些话,就是想让郭淮记住诸葛川的恩情。至于郭淮恨不恨他?马超压根不在乎。
论武力,他还没怕过谁。
可让马超没想到的是......
在他训斥完郭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