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岭南王府密室。暗卫呈上染血密报:“崔成重伤返京,禁卫残兵散布流言,称王爷以妖器屠戮同袍。皇帝震怒,命九皇子率三万禁军南下‘整训’岭南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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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雷振山拍案而起,“这是要剿灭我军!”
陈锋却凝视着沙盘——狼突峪校场旁新增的“英烈碑”上,已刻下七名训练殉职学员的名字。碑前,李石头正带新学员以陌刀劈砍草人,刀刃破风之声凌厉如啸。
“来得正好。”陈锋指尖划过沙盘上蜿蜒的苍梧山脉,“九皇子不是要阅兵吗?开放‘鬼见愁’峡谷,设三关九寨。”他嘴角噙着冰冷笑意,“第一关让新学员守,第二关摆空城,第三关…”手指猛然按在山脉尽头的平原,“八十万铁骑埋锅造饭之地,请九皇子品鉴!”
雷振山瞳孔骤缩。那是玄甲、陌刀、重骑三营混编的演武场,更是北伐精锐的真正集结地!
暮色吞没窗棂,陈锋玄衣身影如墨色山峦。远方军校传来新学员夜训的号子,声浪撞碎在王府高墙上,却隐隐透出金戈铁马之音。岭南的刀,已淬出第一道血槽。
雏鹰裂空,铁幕初张慑九重!
崔成辱军校为“奶娃娃持陌刀”,禁卫赤潮压阵欲碎新苗;
李石头擎陌刀如握父辈田契,玄甲盾墙硬撼明光铠,跛马箭雨碎枪阵;
崔成暗箭袭杀,赵破虏血溅校场,镇岳弩升膛锁命官;
陈锋踏毒矢令开“血仇课”:“以蛮血淬刀锋,死伤勿论!”
九皇子率三万禁军南下问罪,陈锋笑指埋锅之地:“请君观我八十万铁骑炊烟!”
岭南寒刃已见血开封,他日北指,当悬九重宫阙于英烈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