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赵亮如何殷勤就自不必说,反正王小芸觉得自己得到了慈禧太后般的待遇。
而另一边厢,两个女人就没有这么惬意了。
“秀玉姐,许相公和夫人带着孩子去了医馆了。”
说话的女子,正是前几天才入了许家的小凤。
小凤有些慌张,脸色煞白。
王秀玉倒是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说道:“慌什么。你天天在我跟前伺候着,又没跟正房那边有什么交集,就算是事发,查起来,也查不到你头上。你这么慌张,反而容易露了陷。”
“是,秀玉姐说得对,是我太紧张了。”小凤低眉顺眼道。
才来许家几天,小凤就已经看出来王秀玉在这家的地位了。
她俨然是这个家里的二把手了。
除了许彦林夫妻,在这个府里,下人也都会听王秀玉的话。
王秀玉是那种没有宠却有权的身份。
这也是许彦林夫妻心善,自觉把人抬进来却当成摆设,心里对王秀玉存着极大的愧疚,为了弥补,这才给她放了这么大的权利。
可是许彦林夫妻却不知道,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王秀玉瞥了一眼小凤,问道:“二黑给你的那包药粉,你确定给宝儿全下上了?”
小凤心里微微发抖,说道:“全下上了。”
王秀玉这就奇怪了:“那包药粉,药力强劲,就算是大人吃了一点,当天就会肠穿肚烂而亡。为何这都大半天了,那孩子还没动静呢?”
小凤一个哆嗦:
“我当时是去厨房里,趁烧火丫头不注意,就把药粉倒进去了。
那之后,也没敢多待,更不知道那宝儿吃了多少。
看他没有立刻发病,怕是没吃到几口那饭。”
王秀玉点点头:“嗯,你也算是谨慎的丫头。事情既然这样了,就看那孩子的造化了。”
小凤见王秀玉没有继续追问,心里总算踏实些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秀玉姐,那你什么时候去对付那王小芸?我刚才还看到她来了县城,跟那许相公和夫人,打了照面呢。”
“这么着急做什么?”王秀玉漠然道:“宝儿的事情办完了再说吧。那王小芸的铺子还正在修缮呢,等她彻底在县城落脚了,我们才方便找机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