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衣衫褴褛,面容黝黑,手中拿着简陋的矿镐,铁锹甚至削尖的棍棒,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厉。
刹那间,楚寒与萧宴的指尖几乎同时无声地触向各自腰间被衣物巧妙遮掩的武器。
两人的动作快如电光石火,却又在即将显露兵刃的前一刹,硬生生顿住。
一个像是小头目的人上前一步,目光如刀般刮过二人,随即恶狠狠地吼道:“衙门的走狗!鼻子还真灵,居然摸到这里来了!是想来抓我们回去请功吗?”
此言一出,而然心下明了。显然,他们是黑泥沟的叛军。
萧宴眼神微冷,指尖内力微凝,却被楚寒一个极其轻微的眼神制止。
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围住他们的人,楚寒心中瞬间明了对方的误解。
霎那间,她缓缓抬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武器,语气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充满敌意的叛军耳中:
“诸位乡亲,误会了。我们并非官府差役,与你们一样,是也是被那‘无上天尊’及其爪牙逼得走投无路之人。”
然而,对方的怀疑显然并非三言两语能够化解。那头目根本不信,嗤笑道:“呸!穿得人模狗样,还敢说不是官狗?拿下!捆起来再说!”
几名叛军立刻持着简陋的武器和绳索围了上来。
萧宴看了一眼楚寒,主动将双手并拢向前,任由对方用粗糙的绳索捆绑,楚寒依样照做。
那过分配合的态度搞得叛军首领都忍不住蹙紧了眉头,心说这群官狗究竟是在耍什么花样。
心里发毛,手下捆得更加用力了些。
“押回去!交给头儿发落!”很快,两人便被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那小头目一挥手,语气依旧凶狠,但见对方毫不反抗,眼中警惕更甚。
这场景落到楚寒眼里,心下了然,看来这群叛军已经被官兵整怕了,警惕心明显异于常人。
楚寒和萧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