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解释,声音渐低,带着几分懊悔:“对不起,我没听你的话。”
楚寒一怔。
她本以为萧宴会像往常一样插科打诨、讨巧卖乖,却没想到他竟如此认真认错。
想到他刚刚才救了自己一命,她忽然觉得,再苛责反倒显得自己不近人情。
“唉——”
楚寒叹了口气,伸手将萧宴反抱住。
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心底却无奈:本想问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眼下这情形......看来只能先哄着了。
皇后娘娘的话忽然浮现在脑海——
“就算你不让他跟着,这小子也一定会偷偷追过去的。”
如今看来,倒真是知子莫若母。
萧宴(暗暗松气):计划通。
……
雨不知何时已彻底停了。
“啊!我发现了,今天的月亮真圆啊!”聋子突然高声喊道。
这突兀的一声,瞬间惊醒了相拥的二人。萧宴耳根发烫,下意识要推开楚寒,却被她更用力地环住。
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许久,彻底安抚好萧宴之后,楚寒松开手,直视着他的眼睛对他说:“殿下,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吧。”
“......好。”
萧宴整张脸都红透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马车上,楚寒利落地拧干两人的外袍,水珠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殿下,您的。”
“......嗯。”
萧宴低着头接过,指尖不经意相触时,他像被烫到般缩了缩手。
楚寒对此却并不在意,来得匆忙,马车里根本没备换洗衣物。虽然拧干外袍作用有限,但聊胜于无。
……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约莫一个半时辰后,皇宫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们并未按原路返回,而是选择了一条通往太子殿的近。虽然方向未变,但这条路让太子殿比楚宅更早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