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推开一扇房门,示意我们:“就是这儿了,是我女儿之前的闺房,现在当租屋,你们可仔细别弄坏了物品,不然要赔的。”
我点点头,探着脑袋向房间里望去。
房间不大,有一扇小窗户,能看到河面。
一张单人床,一套桌椅,一个铜镜,还有一个衣柜,环境十分整洁。
勉强对得起我那一百多文。
一回头,屹川已经跟老板娘聊起来了:“哎老板,您女儿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什么老板,我不是老板,我是老板娘,”老板娘一挥手,叹了口气,“我那女儿十三岁时就走了,在河边跟别的小孩闹着玩,一个没看住……”
老板娘声音变小了。
屹川知道自己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也马上变得安静了些,蹙着眉毛:“抱歉我不是故意问的,节哀顺便。”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老板娘摇了摇头,便准备离开,“你们两个待吧,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好,辛苦了。”
屹川目送老板娘离开,这才叹着气重新看向我:“哎,我想寒姨了,寒姨就不会说自己是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