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奇将路飞放到罗宾旁边,握住路飞的手,满脸担忧“治好他,乔巴。”
乔巴重重地点了点头,进入他的医生状态,冷静道“把水浇到路飞身上,先用冷水从身体内部溶解”
……
路飞和罗宾的呼吸和脉搏,在几个小时候后完全稳定了下来,船员们也因为这些时刻的艰难守望而变的筋疲力尽, 奇则是在路飞回到船上没多久就恢复了过来。
厨房里,山治卷起袖子,额角微微出汗,优雅地在料理台间穿梭,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炉子上的锅铲发出滋滋声。
他完全沉浸在这份工作中,不仅是为受伤的船员烹饪,更多地是想沉浸在其中,这让他能够集中精力,稳定情绪,并远离一切繁杂的思绪,这至少给了他的大脑处理一些事情的时间。
但这个专注,集中精力的时刻被一个犹豫的步伐打断了,山治继续烹饪,不需要转身,他知道是谁“如果你只是站在那里发呆,不如拿把刀过来帮忙。”
一阵沉默过后,索隆不情愿地哼了一声,然后拿着一把刀走到菜板面前,开始切菜,当然这绝对不是他其中一把剑。
气氛沉默着,除了索隆那粗糙,快速,没有一点技巧的切菜声外,没有一点声音,通常他会教训索隆,他切菜的错误,但这次他让他过去了。
厨房里沉默着,只剩下炉子的噼啪声,刀子砍在蔬菜上的咔嚓声,以及汤里发出的咕噜声,直到索隆手下的菜板被砍成两半。
山治睁大了眼睛,恼火地踢了一脚索隆的小腿,但索隆并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站在那里听着山治恼火的咕哝。
并没有在意索隆的沉默,山治一边念叨一边将新的菜板递给索隆,直到他看到索隆颤抖的手时,他停住了,眼睛微微睁大。
山治眨了眨眼,将视线移到自己手上,发现它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山治气恼地将手上的菜板塞给索隆。
他们再次做自己的事,索隆继续切菜,只是这次的速度比之前更慢,沉默再次在他们之间爆发,只是这次更加沉重,他们都知道是什么原因,山治最终没忍住,率先打破沉默。
“你有什么事,绿藻头。”山治低声道,没有看索隆。
“没事。”索隆咕哝着,试图假装没事,直到他转过头去,注意到山治颤抖的手,罕见地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