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到一半，我让阿玄和阿武继续整理，自己下楼去找房东王婶。

站在王婶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喂，小二啊？"

王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还是那么温柔。

"王婶，我在您门口呢。"

我边说边歪头看了眼她家窗户，隐约能看见她养的那盆绿萝。

门"吱呀"一声开了，王婶系着围裙站在门口，头发随意地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围裙上还沾着面粉。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针织衫，衬得皮肤特别白，我暗自在心里感叹：这哪像45岁的人啊，说35都有人信！

"快进来坐！"

王婶笑眯眯地招呼我，

小主，

"是不是要带婶子去商场买衣服啊..."

我走进屋里，熟悉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

这两年每次来交房租，王婶都会给我泡茉莉花茶，久而久之这味道都渗进墙里了。

"王婶，我是来跟您道别的。"

我搓了搓手，

"我要搬走了。"

王婶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手里拿着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搬走？"

"嗯，在别处买了房子，今天就搬。"

我尽量说得轻描淡写，但心里莫名发酸。

王婶愣了好一会儿，一拍大腿："这是好事啊！小二出息了！"

她转身去倒茶，可我能看见她手抖得厉害，茶水都洒在茶几上了。

"那个...剩下的房租..."

王婶低着头摆弄衣角，声音越来越小。

"不用退了，"

我赶紧摆手，

"就当是给您的礼物，毕竟大家相识一场，这两年您对我也很照顾！"

我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这两年的点点滴滴，就在我走神时，王婶小声问："小二，你之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