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我一口答应,
"现在专心工作!"
通过花无缺的信息,我知道王明在原地转了几圈,最后鬼鬼祟祟地朝辉哥的出租屋方向走去...
"主子!有情况!"
花无缺紧张起来,
"王明在翻垃圾桶!他是不是要找什么东西?"
我屏住呼吸:"继续观察..."
"等等..."
花无缺的声音充满疑惑,
"他好像从垃圾桶后面摸出了个黑色塑料袋..."
"里面是什么?"
"太黑了看不清...等等!他打开看了一眼又赶紧合上了!"
花无缺激动起来,
"主子!是钱!一大沓钱!"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果然有问题!"
"王明把钱塞进裤兜,现在往东边走了!"
花无缺继续汇报,
"要跟上去吗?"
"不,"
我当机立断,
"你们继续跟着王婶,确保她安全到家。我让袋鼠去盯王明!"
"遵命!"
花无缺快速朝王婶家爬去,
"不过主子..."
"又怎么了?"
"王婶走得太快了..."
花无缺气喘吁吁地说,
"我这小短腿都快跟不上她的高跟鞋了..."
听完汇报,我立刻联系三十六强:"你就在那个油纸袋旁边守着!辉哥一动货就通知我!"
"遵命主子!"
三十六强压低声音,
"不过...这玩意闻着真恶心,我能去门口站岗吗?"
"兄弟,委屈委屈!"
我咬牙切齿,
"要是跟丢了,事情就大了!"
"那...那我能叫个兄弟来换班吗?"
三十六强跟我讨价还价,
"二十三号说它想长长见识..."
"不行!你们当这是参观毒品博物馆啊?!"
没过多久,大黑的汇报也来了,它的汇报更刺激:"主子!我们打到车了!辉哥要去一家夜店!"
"天呐天呐!"
一只年轻的黑胸大蠊兴奋地嚷嚷,
小主,
"我第一次坐出租车!比排水管快多了!」
大黑无奈地解释:"这小子是新来的..."
夜店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通过大黑的意念传来,我不得不把意念通讯的音量调低。
"主子!辉哥在跟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说话!"
大黑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辉哥递给刀疤一支烟:"刀疤哥,今天这批货出完,咱们得消停几天。我这边要先处理点事。"
刀疤一把拍开辉哥的手:"操,消停几天?你他妈知道现在市场竞争多激烈吗?等你再开张,价格至少掉三成!"
"主子,刀疤脸上的疤在抽搐,像条蚯蚓在爬!"
大黑实时解说。
辉哥压低声音:"我得转移一下。妈的,今晚晦气,被房东撞见我在屋里取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