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朱雀擦了擦嘴,
“这个数字……是不是太夸张了?”
“夸张吗?”
刘玉城笑了笑,
“其实还好。你们知道那段时间是什么行情吗?全球的金融市场就跟坐过山车似的。”
夜枭皱眉回忆:“我记得……那段时间好像有几波大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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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刘玉城放下杯子,掰着手指头数,
“第一波,美联储放风要缩减QE(量化宽松),全球新兴市场货币集体跳水。我提前一个月就通过一些渠道得到了内部消息,做空了巴西雷亚尔、印度卢比和南非兰特,五倍杠杆。”
朱雀瞳孔一缩:“五倍?你疯了吗?新兴市场货币波动那么大!”
“富贵险中求嘛。”
刘玉城耸耸肩,
“而且我不是盲目下注。我分析了这三国当时的外汇储备、贸易赤字和政治稳定性,判断它们扛不住资本外流。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不到两个月,这三种货币兑美元跌了15%到22%。我那一千万本金,滚到了四千三百万。”
夜枭已经听呆了。
“第二波,”
刘玉城继续,
“原油价格开始崩盘。从每桶一百多美元,一路往下砸。我动用了当时所有的资金,加十倍杠杆,做空WTI原油期货。”
“十倍?!”
朱雀倒吸一口凉气,
“油价波动一个点,你就可能爆仓!”
“所以得算准时机。”
刘玉城说,
“我研究了过去三十年的原油供需数据,发现页岩油革命已经彻底改变了游戏规则。再加上当时沙漠骆驼为了打击北美页岩油,故意不减产……我判断,这波下跌至少要持续一年。”
他顿了顿:“我在油价98美元的时候建仓,设了严格的止损线。结果你们也知道,油价一路跌到四十多美元。这一把,四千三百万变成了……两个亿。”
夜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第三波是最大的。”
刘玉城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
“瑞士央行突然宣布放弃欧元兑瑞郎1.20的下限。那天是1月15号,我记得特别清楚。”
朱雀作为情报人员,当然知道这个着名事件:“‘瑞郎黑天鹅’,全球外汇市场大屠杀。”
“对。”
刘玉城点头,
“但我提前嗅到味道了。那段时间,我通过一些在瑞士银行工作的‘朋友’,发现瑞士央行的外汇储备变动异常。再加上欧洲央行要搞QE(量化宽松)的风声……我判断,瑞士央行扛不住了。”
夜枭声音有点发干:“你又做了?”
“做了。”
刘玉城说,
“我把两个亿全部押上,二十倍杠杆,做多瑞郎兑欧元。”
二十倍杠杆,意味着汇率波动只要超过5%,他就会血本无归。
而外汇市场……一天波动5%并不罕见。
“那天早上,”
刘玉城回忆道,
“我守在电脑前。瑞士时间早上九点半,公告一出,市场疯了。瑞郎兑欧元在几分钟内暴涨30%。我的账户……你们知道是什么场面吗?”
他笑了笑:“数字跳得我眼睛都花了。两个亿,二十倍杠杆,30%的涨幅……扣除手续费和点差,到账的时候,是十二亿。”
朱雀和夜枭彻底沉默了。
“后来我又做了几波,虚拟币早期的那波行情也赶上了,还有几家科技公司的IPO……”
刘玉城轻描淡写地说,
“总之,加上用了点杠杆……30亿,不算多。”
“这还不算多?!”
夜枭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那你觉得多少算多?”
“至少得翻个倍吧。”
刘玉城说得很认真,
“我当时的目标是50亿。我连计划都做好了——再做两波大的,一波做空人民币,一波做多黄金,时间窗口都算好了。可惜后来出了点意外,只能提前收手了。”
“什么意外?”
朱雀下意识地问。
刘玉城眼神暗了暗:“我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几个国际对冲基金开始调查我的交易记录,北美证监会也发来了问询函。再玩下去,可能会惹上大麻烦。所以……见好就收。”
朱雀和夜枭不说话了。
两人都是搞情报的,见过不少天才——那些能在金融市场呼风唤雨的交易员,那些能精准预测市场走势的分析师。
也见过不少疯子——那些敢押上全部身家赌一个方向的赌徒,那些为了一夜暴富不惜铤而走险的亡命徒。
但像刘玉城这种又天才又疯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天才在于他的分析能力、信息获取能力和时机把握能力。
疯子在于他那种近乎偏执的风险偏好,和对自己判断的绝对自信。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还成功了。
李小二倒是很平静,因为他,额,听不懂。
“第三件事呢?”
“第三件事……”
刘玉城喝了口水,
“我花了半年时间,招募了六个人。这六个人都是孤儿,也都是天才。我把所有的公司都交给了他们打理。”
“然后呢?”
夜枭追问。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刘玉城放下水杯,眼神变得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