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年，家主。”
白文恭敬地回答。
“二十三年……”
白城走到书桌前坐下，
“那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真正‘干净’的。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白文低下头：“是我考虑不周。”
“不怪你。”
白城摆摆手，
“是那小子命大。刘玉城……呵呵，在国外搞风搞雨这么多年，以为能逃脱我的眼睛？他们都太小看我白家了。”
他的眼神渐冷：“我白城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王菲当年是这样，现在……王家的一切，也是这样。”
白文小心翼翼地问：“那，家主，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白城喝了口酒，沉吟片刻：“刘玉城这次遇袭，警方和国安肯定会介入调查。我们不能直接动手了。”
“您的意思是……”
“借刀杀人。”
白城放下酒杯，
“文，联系沙漠里的那群‘野耗子’。告诉他们，三亿美元，我要魔都的水彻底搅浑。”
白文瞳孔一缩：“三亿？美金？”
“对，美金。”
白城冷笑，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敢不敢接这个活儿。”
“家主，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白文犹豫道，
“那帮人都是疯子，万一他们失控……”
“就是要他们疯。”
白城站起身，走到那盆兰花前，
“文啊，你知道混水摸鱼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是……把水搅浑？”
“没错。”
白城伸手轻轻抚摸兰花的叶片，
“水越浑，鱼就越容易摸。现在魔都这潭水，还不够浑。我们需要更疯狂的疯子，把这潭水彻底搅成泥浆。”
他转过身，
“让他们的人分成三批入境。一批去魔都，专门制造混乱，吸引警方和国安的注意力。第二批去首都，目标……就定在王家那几个核心产业上。第三批……”
白城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让他们去边境，搞点大动静。最好能引起国际关注的那种。”
白文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搅浑水了，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家主，这样做的话，万一上面追查起来……”
“追查？”
白城笑了，
“文啊，你忘了咱们白家是做什么的了？这些年，我们在海外布局了那么多产业，建立了那么多关系网，为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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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书桌旁，打开一个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
“看看这个。”
白文接过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转让方是海外某个神秘的基金会，受让方是白家。
而转让的标的……是欧洲三家顶级军工企业合计21%的股份。
“这、这是……”
白文的手在发抖。
“这就是我们的底气。”
白城淡淡道，
“这些年，我们通过上百个离岸公司，层层控股，已经掌握了足以影响国际局势的资源。别说在龙国搞点动静，就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文合上文件，深深吸了口气：“我明白了，家主。我这就去联系。”
“等等。”
白城叫住他，
“还有一件事。”
“您说。”
“派人盯紧王家。”
白城的眼神变得阴冷，
“尤其是王菲、刘玉婷，还有那个叫李小二的小子。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李小二？”
白文皱眉，
“家主，那小子……我们之前调查过，背景很干净，就是个孤儿以及普通大学生。”
“普通？”
白城冷笑，
“文啊，你见过哪个‘普通’大学生，能一个人放倒郭淮那样的形意拳大师？你见过哪个‘普通’大学生，能让秦老那种级别的人物亲自出面？”
他走到窗前，看着夜色：“那小子绝对不简单。我怀疑……他和国家某个秘密项目有关。”
白文脸色一变：“您的意思是……他是‘那些人’？”
“不好说。”
白城摇头，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派人去查，不惜一切代价，我要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是！”
白文退出书房。
白城独自站在窗前，手里的酒杯慢慢转动。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王菲啊王菲……”
他喃喃自语，
“当年你选择刘浩然，我忍了。现在你女儿又找了个不知来历的小子……呵呵，这一次，我不会再忍了。”
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夜空：“王家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而你……也会是我的。”
酒杯倾斜，猩红的酒液倾泻而下，在月光下像血一样刺眼。
而此时，远在魔都的李小二，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睁开眼睛，看向首都的方向。
“怎么了队长？”
白凤问到。
“没事。”
李小二摇摇头，但眉头却皱了起来，
“就是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王菲的电话。
“阿姨，是我，小二。”
“小二？玉城怎么样了？”
王菲的声音很急切。
“我大舅哥已经安全了，您放心。”
李小二顿了顿，
“阿姨，今天家里那边……没什么异常吧？”
“异常？”
王菲一愣，
“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小心一点总没错。”
李小二说，
“在我回去之前，您和玉婷尽量别出门。让张叔他们加强戒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二，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王菲的声音变得严肃。
“……可能是我多虑了。”
李小二没有正面回答，
“总之，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