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过了一会，也缓过来神。

毕竟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道心遭受了毁灭性打击，但基本的理智和求生欲还在。

他感觉自己的老胳膊老腿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刚才攻击李小二时被反震留下的“纪念”。

他悄悄活动了一下气血，感觉顺畅了些，这才像个小学生一样，慢慢挪到了张叔的旁边。

张叔正悠闲地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热闹的景象，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仿佛刚才那场碾压式的切磋和震撼全场的下跪，都只是聚餐中间的一场微风吹过，不值一提。

郭淮站在张叔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腰微微躬着，姿态放得极低。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还带着点沙哑和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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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前辈，不知道有个问题，我能不能问？”

他这声“前辈”叫得心甘情愿。

郭淮虽然是形意拳的高手，但是他对张叔还是非常尊重。

不仅仅是因为传闻中张叔当年的“丰功伟绩”，更是因为此刻他近距离感受下，张叔身上那种深不见底、如同浩瀚海洋般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敬畏。

张叔微笑着目视前方，看着正和王闯谈笑的李小二，随意回答着，

“你问，但是，我不一定能回答！”

语气里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边界感。

“谢谢，谢谢前辈！”

郭淮连忙道谢。

他压低声音，问出了那个憋在心里，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点怀疑人生的问题：

“那个，这位李队长，他师承何人？”

在他看来，能教出如此妖孽的人物，其师门必定是隐世不出的神仙人物，说不定是哪个传说中的古武世家或者道门高真。

张叔闻言，表情变了变，然后回答，

“他啊，嗯，这么说吧，没人有资格当他的师傅！”

“噢，原来如此！啊？？这，这位李队长，他，他没有师傅？”

郭淮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随即猛地反应，又被雷到了。

这比他听到李小二是什么隐世门派传人还要惊悚！

无师自通？

自学成才？

这特么还是人吗？

是天道的亲儿子吧？！

张叔继续说着， 语气依旧平淡：

“他的级别属于绝密，我这么说，你应该知道回到白家后，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了吧？”

他微微侧头，瞥了郭淮一眼，那眼神看似平常，却让郭淮瞬间如坠冰窟，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郭淮闻言，冷汗就下来了！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衫也迅速被冷汗浸湿。

他当然知道“绝密”这两个字的份量！

在龙国，涉及到“绝密”层级的人物和事件，那都是关乎国家安全最高利益的存在！

其保密条例之严格，远超常人想象。

别说他了，哪怕整个白家也扛不住透露“绝密”后的下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