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刚才看你结印很厉害?"
大师傅被他笑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
"别怕别怕,"
李小二温柔地抓住他的右手,
"我就是想请教一下,你这结印的手指,是不是特别珍贵啊?"
说着,他轻轻捏住大师傅的右手食指。
"等、等等!"
大师傅惊恐地大叫,
"你想知道什么?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么快就招了?"
李小二失望地撇撇嘴,
"我还没开始掰呢!你这样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要不咱们先掰一个试试手感?"
"不要啊!"
大师傅都快哭出来了,
"我真的什么都说!求你别掰!我这手指练了四十年,比我的命还重要啊!"
其他五人见状,也纷纷表态:
"我们也招!什么都招!"
"只求给个痛快!"
"千万别掰手指啊!"
李小二遗憾地松开手,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啊,一点武士道精神都没有。我这学习材料都准备好了,你们居然不配合我完成教学实践。"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算了,既然你们这么配合,那就说说吧。你们这个'缚龙锁',是从哪偷学来的?还有那些能屏蔽我感知的狙击手,是什么来头?"
港口3号码头,一艘看似普通的货船静静停泊着。
阿玄刚刚挂断与李小二的通讯,脸上还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一转身,就看到陈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正用一种混合着好奇和探究的眼神盯着他。
"玄哥,刚才...队长跟你说什么了?我好像听到什么'审讯'、'掰手指'之类的词?"
陈静歪着头问道,她刚才隐约听到了一些对话片段,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阿玄看着陈静那八卦的小眼神,忍不住也想笑。
他叹了口气,解释道:"队长那边应该是已经把那些拦路的家伙全都解决了,现在想从他们嘴里挖点情报出来,所以临时抱佛脚,让我教他点审讯的'手段'!"
"哈?审讯?"
陈静的脸上写满了"你逗我呢"的表情,
"就队长那摧枯拉朽、非人般的战斗能力,如果真把那些人打趴下了,还用得着审讯?直接往那一站,王霸之气侧漏,估计对方连自己几岁尿裤子都得老老实实交代出来吧?"
她顿了顿,似乎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先打了个寒颤,然后非常肯定地点点头。
"反正,如果换成我是俘虏,面对队长,那绝对是问什么说什么,半点犹豫都不敢有!因为我觉得,但凡有人想在队长面前搞宁死不屈或者咬毒自杀的那套,是绝对行不通的!他肯定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不了,然后再用一千种方法让你后悔为什么还活着!"
阿玄被陈静这番生动形象的描述逗乐了,深表赞同地点点头:"谁说不是呢!所以我刚才就简化为教了他最'朴素'的一招——掰手指。希望那几位朋友...自求多福吧。"
他在心里默默为那六个素未谋面的拦路者点了根蜡。
晃过神来的陈静,想起正事,赶紧叫上了阿玄、阿武、磐石、泰山几人:"都别愣着了,队长让我们尽快上船等他。我们先把车里的'货物'都搬到船上去,小心点,别把'易碎品'碰坏了。"
众人应声,跟着陈静走向那辆饱经风霜的商务车。
当阿玄他们看到车门打开,那个银发蓝眸、容颜绝美却带着非人气息的露娜从车里钻出来时,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不由得呼吸一窒,感觉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彻底疯狂的。
露娜的出现,无疑在视觉和认知上都带来了极强的冲击。
她安静地站在车旁,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但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压迫感,让阿玄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兵都感到一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