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糖的德国小蠊小队已经起跳到半空,现在只能狼狈地调整翅膀方向:"妈的!老娘的美甲都白做了!"
它一个急转弯,险险避开亨得利的后脑勺。
药师更惨,酸性黏液已经蓄势待发,现在不得不一个急刹车:"淦!老子前列腺液都要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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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液在尾部危险地晃动着。
老白眼睁睁看着亨得利和斯图尔特摔作一团,手枪滑到墙角。
它缓缓收回已经举起的前肢:"行动...暂时取消。"
"取消?!"
刀锋的意念里充满了暴怒,
"老子等到现在就等来个取消?!"
它的前肢在鞘内咔咔作响,
"让我去给那卷毛的屁股上来一刀!"
花糖带着小队降落在王菲肩膀上又快速爬进外套里,触须气得直抖:"老娘连遗书的内容都想好了!结果就这?!"
它恶狠狠地瞪着地上扭打的两人,
"这书呆子抢什么戏!"
药师也快速爬回王菲袖口:"得,今晚的立功报告又没得写了。"
它酸溜溜地补充,
"早知道就该直接喷,管他误伤不误伤。"
老白无奈地搓着前肢:"都冷静点!保护王菲女士才是首要任务。"
它看了眼安然无恙的王菲,
"虽然...这方式有些出乎意料。"
此时王菲正优雅地后退两步,给地上扭打的两人让出空间,她顺手理了理头发,正好让老白它们重新更好地隐蔽。
"你们英国人都是疯子吗?!"
斯图尔特被亨得利死死压住,脸贴在地板上吼道。
亨得利的腔调都变了:"我这是在救你的命!蠢货!"
他偷瞄了眼王菲,
"如果动了她,你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你会面对什么!"
刀锋捕捉到了这句话,立刻来了精神:"嘿!这卷毛难道知道我们的存在?"
花糖飞到王菲耳边的发从里,
"老白!这书呆子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老白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触须交叉在一起,这是"稍安勿躁"的暗号。
药师在袖口里翻了个身:"要我说就该让我喷他一脸,保证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咱们。"
刀锋打断了它们:"听白大人的!继续潜伏!"
它警惕地感知着四周,
"主子的气息越来越近了,只是感觉会时有时无。"
花糖兴奋地搓着前肢:"主子,终于要来了!老娘要第一个向主子汇报情况!"
刀锋不屑地冷哼:"汇报个屁,今晚啥也没干成。"
它郁闷地磨着前肢,
"我的新招数'十字斩'都没机会展示。"
药师想到什么了:"等等,那手枪!"
它的意念指向墙角的手枪,
"不能留在这!"
老白当机立断:"花糖,你们待会可能还得有个任务,就是第一时间堵住那个漆黑的洞口!"
花糖正在整理翅膀,闻言立刻来了精神:"没问题!"
它甩了甩触须,
"不就是钻洞嘛!那是我们的拿手好戏!"
药师从王菲的袖口探出头:"等等,那个洞口是不是连着..."
"化粪池。"
老白沉重地点点头。
整个蟑螂小队瞬间安静了。
刀锋的前肢"咔"地弹出鞘:"卧槽!这么刺激?"
老白深吸一口气(如果蟑螂能吸气的话):"花糖,会死的,你们不怕?"
花糖沉默了三秒,豪迈地一挥前肢:"死就死!"
它挺起胸甲,
"主子会记住我们的!"
转头对着小队成员喊道,
"兄弟们,用主子他们的话来说,这叫——"
"死得其所!"
五十只德国小蠊齐声高呼。
刀锋难得地收起了它的凶器,
"花糖,佩服!佩服!佩服!"
它的信息素里充满了敬意。
药师小声嘀咕:"虽然我还是觉得活着更好..."
"闭嘴吧怂包!老白,如果我死了,你告诉主子,我的私房钱藏在厨房第三块瓷砖下面!'"
老白感动得触须直颤:"全体注意!向花糖小队敬礼!"
场面一度十分感人——直到花糖想起了什么:"等等,老白,那个洞...该不会是..."
"真正的阴间通道,你的妈妈花花就在通道的那头。"
老白沉重地点点头。
花糖的触须瞬间耷拉下来:"淦!早知道不说那么壮烈了..."
此时亨得利终于被斯图尔特掀翻在地。
斯图尔特狼狈地爬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腰间的手枪,当然,摸了个空。
"找这个?"
王菲用脚尖点了点墙角的手枪,露出无辜的微笑,
"需要我帮你捡吗?"
上一秒还在沮丧的花糖在衣领下笑得打滚:"主子的丈母娘太会演了!"
刀锋还在耿耿于怀:"本来该是我的高光时刻..."
它的前肢不甘心地弹出又收回,
"都怪那个该死的卷毛眼镜!"
老白看着斯图尔特狼狈站起的背影,长舒一口气:"任务...勉强算完成吧。今晚的事,谁也不准向主子说出去,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