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白凤、青鸾退后，阿玄、阿武、阿虎组成新的三角攻势。

阿玄主攻上路，阿虎负责下盘，阿武游走策应。

我刚刚站直，阿玄的刺拳就到了眼前。

我抬手格挡，腹部立刻挨了阿虎一记膝撞。

剧痛让我弯下腰，阿武的肘击紧跟着砸在我后心。

我闷哼一声，顺势前扑，一个翻滚拉开距离。

嘴角已经尝到血腥味，虽然骨头没事，但肌肉的疼痛真实无比。

六个人的轮番攻击像潮水一样连绵不绝，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注意呼吸。"

阿龙在旁边冷眼旁观，还不忘指导，

"你憋气了。"

我大口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重新围上来的三人组。

阿玄这次换了反关节技，一把扣住我手腕。

我正要挣脱，阿虎已经抱住我另一条胳膊，阿武从背后锁喉。

三个人配合得严丝合缝，就像一台精密的绞肉机。

"五秒。"

白凤开始计数。

我猛地后仰头槌，阿武吃痛松手。

趁这个机会，我屈膝顶向阿虎裤裆，他勉强闪开，我趁机抽出手臂，一记肘击打在阿玄肋下。

他闷哼一声退开，但立刻有青鸾补位。

新的三人组无缝衔接。

青鸾的腿法又快又狠，专攻下盘；白凤的飞刀限制我走位；阿龙像堵墙一样封住退路。

我刚躲开青鸾的扫腿，肩膀就挨了白凤一记飞刀柄的重击，踉跄着撞进阿龙怀里。

他双臂一绞，我又被锁住。

"七秒。"

阿武报时，

"咱们有些退步了。"

汗水模糊了视线。

我拼命挣扎，但六个人的轮番消耗已经让体力急剧下降。

阿玄看准机会，一个过肩摔把我重重砸在地上。

肺里的空气被全部挤出，我眼前有些发黑，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停。"

阿玄举手叫停，

"十秒。"

六个人散开，给我喘息的时间。

我躺在橡胶垫上大口喘气，全身肌肉突突直跳。

虽然进化过的身体没有实质损伤，但疼痛和疲劳感丝毫不打折扣。

"三三制精髓在于轮换。"

阿龙蹲下来讲解，

"每组攻击不超过十五秒，确保攻击者始终体力充沛。"

阿武递来水瓶："小二，还继续吗？"

我一把抓过水瓶，浇在头上。

冷水刺激下，神志清醒了不少。

"继续。"

我咬着牙站起来，

"妈的，连十秒的边都还没碰到，太他妈丢人了！"

六个人重新列阵。

我盯准看起来最弱的白凤，突然启动。

三步助跑后腾空飞踢，她却早有预料般侧身避开。我落地瞬间变向，直扑青鸾。

她敏捷后撤，同时阿龙和阿虎从两侧包抄过来。

又是三人合围！

我不得不放弃进攻，一个滑铲从阿虎胯下钻过。

刚起身，后背就挨了阿玄一记重踹，前扑着撞上训练垫。

还没爬起来，阿武已经骑在我背上，手臂锁喉。

"专注目标。"

阿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太分散了。"

我憋着口气，发力翻滚，把阿武甩下去。

但立刻有白凤和青鸾补位，两把训练飞刀抵在我咽喉和心口。

"死了。"

青鸾淡淡宣布。

训练场又安静下来。

我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在身下积成一个小水洼。

六个人围成一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看着砧板上的鱼。

"总结。"

阿玄从场边拿过记事本，

"第一，你太依赖身体素质，技巧不足。第二，面对多人围攻时容易慌乱。第三..."

我举起颤抖的手打断他："让我...喘口气..."

六个人默契地退开，给我留出空间。

这场地狱训练，才刚进行到三分之一。

橡胶垫上的汗水已经积成一片小水洼。

我撑着手肘慢慢爬起来，膝盖有些打颤，手指关节因为多次格挡而泛红肿胀。

阿玄的记事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我的失误点，那页纸都快写不下了。

第二轮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