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松开钳制:"那是为什么?他们抓住了你们什么把柄?"
她笑了,嘴角扯出个惨淡的弧度:"你猜。"
话音未落,我听见"咔"的一声轻响——她咬破了藏在牙槽里的氰化物胶囊!
"操!"
我一把掐住她下巴,但苦涩的杏仁味已经在空气中弥漫。
她的眼神迅速涣散,身体像抽了骨头的蛇一样软下去。
我单膝跪地,把她平放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手指按在她颈动脉上,脉搏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坚持住!"
我扯开她衣领,发现锁骨下方有个新鲜的针孔——看来是提前注射了延缓毒发的药剂,
"老周!最后一个需要急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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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开始泛青,但眼睛还倔强地睁着。
我凑近听她最后的遗言:"...档案...地下室...红色..."
话没说完,一口黑血从嘴角溢出。
我掰开她紧握的左手,掌心里的一个小东西已经被她捏得变形。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迅速把东西塞进自己口袋。
老周带着他的小弟冲进来时,我正用纸巾擦她脸上的血迹。
"有两个已经送审讯室了,"
他蹲下来检查瞳孔,
"这个...怕是没救了。"
老周的小弟给她注射肾上腺素,做心肺复苏。
我看着那具年轻的身体,此时心里只剩下了愤怒!
"查查她家人,包括另外几个的家人,"
我站起身,水珠从裤管滴落,
"国家培养一个他们这样的人才不容易,结果...如果他们是被胁迫的,我会为他们报仇!"
老周递来根烟,我摆手拒绝。
十分钟后,小弟宣布抢救无效。
我站在商场后门的消防通道里,看着他们把裹尸袋抬上救护车。
"这种毒素发作太快,"
老周吐着烟圈,
"应该是特制的氰化物变体,三分钟内就能..."
我打断他:"她临死前说了'档案'、'地下室'、'红色'。"
老周立刻掏出手机,
"我会向陆处汇报,你继续陪着刘玉婷吧!"
我去找刘玉婷他们时,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后怕,是非常愤怒。
那个女人,她最后那个笑容一直在我眼前晃,是一种解脱的,甚至带着点骄傲。
她到死都以为自己在执行什么崇高任务。
"你身上怎么湿漉漉的?"
刘玉婷抓住我的手腕,她指尖的温度让我回神了,
"还有股...漂白水味道?"
她的鼻子可爱地皱了起来。
我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故作轻松地搂住她:"刚才抓人,在卫生间打了一架。"
感觉到她身体一僵,我凑近她耳边,
"怎么,嫌弃我?"
刘玉婷没说话,只是捧起了我的脸。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的颧骨——那里有道我没注意到的细小划痕。
"疼吗?"
她问得没头没脑。
我愣住了。
估计所有人都只会关心我任务完成没有,只有她问我疼不疼。
我别过脸咳嗽一声:"小伤。"
她固执地扳回我的脸,踮脚亲了亲那道伤口。
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我心脏狠狠抽痛,就在十分钟前,另一个和她同龄的女孩,满嘴是血地死在商场厕所里。
"发什么呆?"
刘玉婷转了个圈,裙摆像花朵般绽开,刻意装出欢快的语调,
"好看吗?"
我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明白她在用这种方式安慰我。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她身上,珍珠白的连衣裙干净得刺眼,让我想起那个女特工惨白的脸。
"好看。"
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特别好看。"
刘玉婷的眼睛变红了,她扑过来紧紧抱住我,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勒进骨血里,她的心跳又快又急,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
"李小二,"
她闷在我胸口说,
"你不准有事。"
我抬手想揉她头发,却发现掌心里还沾着那个女特工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
最终只是虚虚地环住她的肩膀,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回程的车上,刘玉婷一直戳我胳膊:"下次让我也抓一个嘛!"
六个保镖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我看了眼手机,陆占军发来消息:「审讯中,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