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让他们参与新制编订。"朱雄英笑道,"那些老学究考据经典最在行,让他们去查历朝历代的度量衡沿革。"
"还有,儿臣觉得应当举办一场'新制量具大赛',鼓励工匠们创新设计,优胜者可获御赐金牌,以资鼓励。"朱雄英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朱标赞许地点点头:"好主意,这样既能选拔人才,又能推动新制的普及。那此事就交由你全权负责了。"
"遵命,儿臣定不负所望!"朱雄英恭敬地行礼,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三人又商议了一番细节,直到日上三竿,才各自散去,心中都充满了对新制量具推广的期待。
回到东宫的朱雄英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小顺子就来禀报道:
“殿下,外面有人求见,是个工部的匠人,说您上次让他做的烟草做好了。”
朱雄英刚在东宫书房坐定,还未来得及饮口热茶,小顺子便轻手轻脚地进来禀报:"殿下,工部匠作监的胡三求见,说是您吩咐的烟草制成了。"
"让他进来吧!"朱雄英眼前一亮,连日来忙于朝政,几乎将此事忘却。
不多时,一个身着褐色短打、手指泛黄的中年汉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怀中紧紧抱着个樟木匣子。
"小人叩见殿下。"胡三跪地行礼时,朱雄英注意到他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烟丝碎屑。
"起来说话。"朱雄英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说说看,这烟草是如何制的?"
胡三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回殿下,小人是按您给的方子,先选了云南来的上等烟叶。"他粗糙的手指比划着,"在阴房里晾了七七四十九天,待叶色转成金黄..."
"可加了香料?"朱雄英打断道。
"加了加了!"胡三急忙打开木匣,取出一支用桑皮纸卷制的烟卷,"按殿下吩咐,掺了少许肉桂粉和蜂蜜。卷纸用的是杭州新造的竹浆纸,薄如蝉翼却不易燃破。"
朱雄英接过烟卷细看,只见做工确实精细,烟丝紧实均匀,闻着有股淡淡的甜香。
他迫不及待地就着烛火点燃,深吸一口——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惊得窗外树上的鸟儿都扑棱棱飞走了。
朱雄英呛得眼泪直流,一把将烟卷摁灭在青玉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