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土匪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人家是虽说不是什么书香门第,但也讲究礼仪规矩,你以为跟你西安大营里娶媳妇儿呢?"
朱棣也插嘴道:"就是!要我说啊,咱们得跟老爷子说说,多在应天留些日子。"
他转向朱标,难得正经地说:"大哥,咱们兄弟几个难得聚齐,又赶上大侄子的人生大事,不如..."
朱标看着三个弟弟期待的眼神,轻轻点头:"我已经跟父皇提过了,今年过年,咱们一家人好好团聚。"
“过完年,还有不少事呢。”
朱标这句话说的比较隐晦,朱棡和朱棣都隐隐猜出来什么。
只有粗神经的朱樉还傻乐。
"太好了!"朱樉兴奋地一拍水面,溅起的水花泼了朱棣一脸:
"老四,到时候咱们可得好好喝一杯!我记得你酒量最差,上次在北平..."
朱棣顿时涨红了脸:"谁说的!那次是我染了风寒!"
朱雄英看着叔父们斗嘴,忍不住笑道:"三位叔父放心,到时候白金瀚的美酒管够。三叔最近可是把这里的好酒都尝遍了。"
朱棡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那是!大侄子这里的西域葡萄酒,比宫里的还地道!"
朱棡得意地晃着酒杯,又补了一句:"还有那茅子,比老四你那烧刀子好太多了!"
"对对对!"朱樉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激动地拍打着水面:
"去年我府上的人去西安府的白金瀚买酒,那茅子一出来就被抢光了!报我秦王府的名号都不好使!"他凑近朱雄英,一脸讨好:"大侄子,这次你可得给二叔多整几箱啊!"
朱雄英忍俊不禁:"二叔放心,我已经让人在您下榻的别院备好了十箱茅子,还有几坛特供的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