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这儿子,从小就不成器,总是惹是生非,草民身为父亲,实在是没办法,只能一次次地帮他善后。草民虽然做错了事,但绝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还请大人明鉴!”
他说得声情并茂,语气中满是无奈和委屈,仿佛自己只是一个为了儿子操碎了心的可怜父亲。朱雄英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冷冷地看着李鹏,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李老爷,你这儿子可真是‘争气’啊。不仅劫持了我们的商队,还亲口承认了你们李家与江湖门派勾结,放黑贷、催债,逼得不少人家破人亡。这些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李鹏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凛,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魏,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他抬起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大人,草民从未听说过这些事!草民虽然管教无方,但绝没有参与过什么放黑贷的勾当!这些事,一定是李魏这个逆子背着我做的!草民对此毫不知情!”
朱雄英见李鹏如此嘴硬,脸色逐渐沉了下去。他冷冷地说道:
“李鹏,你当真以为,凭你这几句话就能撇清关系?”
李鹏心中一紧,但依旧硬着头皮说道:
“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甘受天打雷劈!”
这时,跪在一旁的林歆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提醒道:“李家主,这位是当朝皇太孙殿下,旁边那位是晋王殿下。你……你还是好生交代吧,别再嘴硬了。”
李鹏听到这话,顿时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朱雄英和朱棡,心中翻江倒海:“太孙殿下?晋王殿下?完了,这下全完了!”
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很快又强撑着站直了身子。
自己做的事是掉脑袋的大罪,虽然背后有人撑腰,但在太孙殿下面前,那些人根本不够看。
然而,他心中仍抱有一丝侥幸,觉得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朱雄英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道:“殿下,草民……草民真的不知道这些事!草民虽然管教无方,但绝没有参与过什么放黑贷的勾当!若是李魏这个逆子背着我做了这些事,草民愿意大义灭亲,将他交给殿下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