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京都,她过得不好,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四目相对,静默无言,
两人隔着一小段距离,就这么互相看着,谁也没有先说话。
“骆夫人,请坐。”陆言卿掐着掌心,率先开口打破寂静,“许久未见,不知故人口味是否改变,我便自作主张,让人上了清水。”
“卿儿.......”
进门前,萧岚在脑海中想了几种重逢的场景,
卿儿会愤怒质问,会对她怨恨,
可她相信,等她解释完陆言卿会理解她,毕竟陆言卿和她最像,
可没想到陆言卿只一句骆夫人,便让萧岚慌了分寸,
无喜无悲,仿佛她真的只是旧友!
心口闷闷地疼,萧岚上前几步,想要抱一下陆言卿,却被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逼停脚步,
“骆夫人怀着身孕,还是莫要太激动的好,先坐吧。”
陆言卿神色淡淡的坐在椅子上,微哑嗓音听不出情绪起伏,“我知道您不想让我打扰了您现在的生活,我请您来,是想向您寻求几个答案,解开心结,待心结解开,我会悄悄地离开。”
“母亲,”陆言卿抬眸,望着萧岚泛红的眼眶,哑声道,“可以暂时这样叫您吗?如果不方便,也无所谓。”
“卿儿,不论何时,我都是你的母亲。”
萧岚从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可现在,她突然发觉自己错得离谱,
她伸手想要握住陆言卿放在桌上的手,却被陆言卿躲开,
心突然破了一个大洞,疼得她说不出话,只定定望着陆言卿,悔恨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卿儿,对不起。”
“您没必要道歉,优先为自己考虑是人的本性。”
陆言卿垂眸,盯着手心红痕,“我出现也不是为了指着您的,我只是想问一问我的母亲,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