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差也格外大,白日热得如火炉,夜间又如同冬日一般,从缝隙中渗入的风冷得刺骨。
陆言卿躺在贺锦书怀中,一夜噩梦连连,
她梦到了被下药塞进棺材中的那日,梦到虞灵和陆瑜满脸狞笑朝她逼近的模样,她后退转身,却见母亲的床榻旁爱女婴啼哭,被婆子按着,溺毙在恭桶中。
“不要!放开她!”
她疯一般地冲过去想要阻止,明明近在眼前,却始终无法靠近,
只能眼睁睁看着婆子将恭桶盖子盖上,听恭桶中啼哭挣扎的声音消失,
“不要!”
陆言卿无力地瘫软在地,挣扎着朝恭桶靠近,“放了她!求求你放了她!”
“卿卿!”
低呵声如惊雷在脑海中炸响,陆言卿猛地睁开眼,呆呆望着贺锦书担忧的模样,感受到他失去节奏的心跳,才发现方才一切都是梦,
原来是做梦!
陆言卿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脸上冰凉一片,她抬手摸了摸,一片濡湿。
“做噩梦了?”贺锦书替陆言卿一下一下顺着背,与她额头相抵,关切道,“梦到什么了?哭得这么凄惨,一个劲地叫着不要。”
“贺锦书,我梦到我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