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发被发带束在脑后,青袍内敛。
推开隔壁门,冥浩行礼:“主子。”
“起来吧,这些日子你一个人在这里也辛苦了。”
贺锦书撩开袍子坐到桌旁,拎起桌上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茶叶劣质,浑浊的茶汤上漂浮着碎末,喝着一股干咸菜味儿,
贺锦书眉头皱了皱,将杯中剩下的半口茶倒掉,“清风,你去马车上取一些茶叶递给掌柜,让他重新泡了送到县君房里去。”
陆言卿洗漱后习惯性喝水,店里这茶定然不合她的胃口。
指尖挑着茶杯在桌上转圈,贺锦书目光方才落到冥浩身上,“都查好了?”
“回主子的话,都摸清楚了。”冥浩恭敬道,“骆将军的长女即将出嫁,骆将军府上的女眷明日会出门挑选衣料,置办首饰。”
“不过......”冥浩顿了顿,窥着贺锦书脸色,吞吞吐吐道,“骆大姑娘的模样,有些......”
“我知道,”贺锦书眼神暗了暗,“下去吧,明日由你来带路。”
安排了明日事项,贺锦书回屋时,陆言卿已经洗漱过,
目光一瞬间被窗边的身影攫住,残阳光影中,陆言卿侧影如画,
她懒懒倚在客栈窗边,肌肤胜雪,湿漉漉的长发像一匹墨色绸缎垂在身后,湿发衬得脖颈愈发纤细修长,宽松的衣衫掩不住玲珑身段。
从窗中漏进的风撩起她一缕发丝,也撩动了贺锦书的心弦。
“贺爷。”
玉雯半跪在地上,正拿着巾帕,仔细地擦拭着发梢滴落的水珠,见他踏进屋,立刻起身行礼。
为了出行方便,贺锦书和陆言卿扮成夫妻,名称未变,以贺氏称呼。
“我来吧,你下去。”
贺锦书几步上前,自然而然地从有些愣神的玉雯手中接过了巾帕,“一路舟车劳顿,你也好生休息,明日好好伺候县君。”
“多谢贺爷关心。”
玉雯看了眼陆言卿,见她没有拒绝,识趣地悄然退下。
屋门年久失修,随着关门的动作吱呀作响,
望着陆言卿娇媚的侧颜,贺锦书心神激荡,动作轻柔地用巾帕裹住她湿润的长发,
另一手已揽过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窗边捞进了自己怀里。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