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
掌柜摇头,话说的讨巧,“它知道今日有贵客来,特地都给贵人空着呢!”
“那就都给我们,别放其他人上来。”
清风挡在最前面,隔开掌柜,从袖中摸出几锭银子扔给掌柜,“热水多送些上来,再备些干净帕子,把马喂了,记得用上好的草料。”
“好嘞!贵人放心!”
掌柜麻利地将银锭子塞进袖中,高声吆喝伙计,牵马搬行李。
陆言卿被贺锦书牵着上楼,木质台阶随着脚步落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屋子不大,但还算干净整洁,
陆言卿脸上笑意更深了些,径直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带着塞尘土气的凉风霎时间冲进屋内,
“总算能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了!”陆言卿舒服地眯起眼,
离开京都后,没有算计,没有繁文缛节,身上的枷锁被卸下,她整个人都松快了许多,
贺锦书跟过来,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带着点鼻音笑:“卿卿绝色,即便沾染风尘也别有一番韵味,依旧让人挪不开眼。”
“油嘴滑舌!”
陆言卿耳根一红,手肘轻轻顶了贺锦书一下,回头瞪他,眼底却是盈盈笑意,
推开贺锦书,她双手环胸,下颌微抬,故意板着脸呵斥,“小贺子,不赶紧去备水伺候本县君梳洗,在这儿杵着作甚!”
明媚又张扬的模样令贺锦书看得挪不开眼,一颗心化成水,
“喏,我的县君。”
热水和木桶很快被抬了上来,屏风后弥漫开温暖的水汽。
陆言卿褪下包浆的衣衫踏进热水中,
温热的水裹住全身,她惬意地叹了口气,“我从来没发觉,洗漱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
“这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