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一个‘呵’,臊得徐窦氏老脸通红,她支支吾吾半晌,语气讪讪:“空口白话,谁都会说,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证据。”

徐窦氏嘴硬归嘴硬,心里却已经萌生退意,

她也是继室,听说虞灵下场后心有戚戚,加上这么多年养尊处优惯了,忍不住摆谱,想要落一落陆言卿的面子,

不成想陆言卿是个没脸没皮,同她撕破脸皮死磕到底。

徐老夫人在心中暗骂,“作为儿女,害生父就是错!”

陆言卿可不惯着她,“依徐老夫人的意思,刑部和大理寺都是吃干饭的?查不清案子胡乱定罪,制造冤假错案?”

“徐老夫人若是不信,不如同我一起去刑部,大理寺等地翻翻卷宗,让他们跟您老好好讲一讲办案过程!”

“若实在不行,老夫人还能提出疑议,让此案重新审理,左右公主府势大,重审不过您老一句话的事。”

徐老夫人脸色一变,当即否认,“老身可没这样说!”

见实在是在陆言卿手中讨不着好,徐老夫人面子挂不住,

随意扯了个由头同寿亲王妃告辞。

......

室内一片寂静,

安静得让陆言卿能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与怒气未平的喘息,

“你啊你,还真是伶牙俐齿,一张嘴跟抹了油似的,巴巴地说个不停。”

寿亲王妃叹道:“方才,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阿岚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