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贴越近的身躯让贺锦书的忍耐到达极限,本想给林若若留些体面,可她不要,反而执迷不悟。
“清风!”
他厉声唤道,
拎着林若若胳膊将她从桶中扯出,扔到地上,
“疼!”林若若趴在地面发出一声痛呼,转身望着贺锦书眼眶红红,“你就这么嫌弃我吗?”
“念在你照顾过我的份上,我不追究今日之事,但从今往后,你不许踏入宅子半步,也不许再靠近我!”
贺锦书转身挑起一旁的外衫扔在光溜溜的林若若身上,冷声警告,
“我给你两条路,一是老老实实在宫中做你的女官,等到放出宫的年纪,找个合适的人嫁了,二是现在就离宫嫁人。”
林若若执念太重,
若是再任由她胡闹下去,迟早会坏了自己的事,
跟着他的所有人都知道,正房是他的禁地,无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可林若若不仅这么做了,还脱光了自荐枕席,
垂在身侧的指骨被捏得嘎吱作响,他狭长的眼尾低垂,周身透出一抹戾气,
“林若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你,已经触碰到了那条底线,若是再有下一次无论你是谁的女儿,我绝不手下留情。”
“主子......”
清风从听到屋内动静开始,心中就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待听到贺锦书蕴含怒气的叫声,心更是拔凉拔凉的,凉个彻底,
他好像又干了一件蠢事......
扫了眼趴伏在地上痛哭的林若若,清风讪讪:“主子有何吩咐?”
“她是你放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