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有你这张底牌吗,有你在我怕什么?”

贺锦书指尖颤了颤,夺过陆言卿手中染血的匕首插在腰间,“呵!如果不是你能做解药,还有点用,我才不会来,巴不得你被砍成肉泥。”

“哦。”

陆言卿挑眉,看破不戳破,

不想让她死也不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事,

贺锦书却偏要遮遮掩掩,寻一些无用托词。

她唇角勾了勾,抱着贺锦书脖颈的手收紧,将下巴贴在他脖颈处,“能收网了吗?方才跑的我实在是太累了,我现在只想梳洗一下,好好歇歇。”

“差不多了,官兵一会儿就来。”

贺锦书看了眼天色,抱着陆言卿往外走,

陆言卿出声:“等一下。”

贺锦书眉紧蹙,眸光不耐:“麻烦,还有什么事。”

“这么多马匪,我这样太不真实了。”

那么多人的追杀,她身上一个伤口都没有,太过可疑,

只有她身上有伤,她的苦肉计才行得通!

陆言卿深呼吸一口气,咬唇:“你精通武艺,请帮我留两道看起来致命,却不伤及根本的伤口。”

“做戏做全套,想要将我摘出来,成为受害者,唯有受伤让一切都变得真实。”

“贺锦书,你帮帮我。”

贺锦书常年习武,最是清楚什么样的伤口看起来致命,而不会让她因失血过多丧命。

再有......自残,她对自己下不去手。

迎着陆言卿坚决的目光,贺锦书握剑的手紧到泛青,

她让自己动手,往她身上扎几个窟窿吗?

分明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提剑的手却沉重地抬不起来,

之前他明明一直都想折磨陆言卿,

可现在陆言卿主动请求,他内心却格外排斥,

明媚五官被深红色血液溅射,狼狈却透着让人心悸的美,

一想到陆言卿受伤,

他竟诡异地生出几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