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锦书沉默,
陆言卿眸光一瞬间变得暗沉,“贺锦书,你的心真狠。”
“我好奇,究竟是我哪个举动让你误会,误认为你很重要,”
贺锦书撑着额,薄唇扯起一抹讥讽笑意:“你对我而言不过就是打发无聊日子的小玩意儿而已。”
“你身上仅有的价值就是哄我开心,如果你连这点事儿都做不到,我又何必保你。”
妖冶面容逆着光,透着几分邪气,他道:“陆言卿,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绝情的话落入耳中,
跳动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掌捏住,闷闷的,让人有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陆言卿眸光动了动,捏着笔的指尖泛白,“可我,总觉得有些亏。”
“你说过,只要我履行承诺每月都去陪你药浴就会保我性命无忧,如今又让我讨你欢心,才会护我安危。”
“贺锦书,出尔反尔,可不是个好习惯。”
质问的话让贺锦书翘腿的姿势僵硬,凤眸闪过一抹心虚,
这话,他确实说过,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他算是体会到了。
“护你安危和保你性命无忧不一样。”他不自在地干咳两声,以拳抵唇遮掩面前的不自然,
“能有什么不一样。”
陆言卿似笑非笑地盯着贺锦书,“你倒是先说出来听听。”
贺锦书眸光暗了暗,
“保你性命无忧,但是只要你活着,即便只有一口气在,那也算活着。”
“而护你安危,”
他顿了顿,面色严肃许多:“我会替你铲除威胁,让你高枕无忧。”
“陆言卿,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