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郭敬毫不畏惧,他猛地一把推开少爷,理直气壮地说:“大成早就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迟早大家都会知道真相。你之所以不敢让我说,无非是害怕你家老太太刘玉凤被曝光罢了!你家老太太可是掌管中门的大人物,她的势力在五大门派中最为强大,可以轻易地调动各大门派的力量!”
少爷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这老东西,真是不想活了!你难道就不怕我家的凤凰卫队把你的皮给剥下来吗?”“他妈的,我都这个逼样了,我的家产全被你们瓜分了,我也被你们到处追杀,我现在烂命一条,我还怕谁啊,还怕你们九大护卫,十大护法吗!就算我死也要咬你们一口!”郭敬硬气地回敬!
“你有种啊,二猪头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他总有不开直播的时候,总有眯眼打盹的时候,到时我看谁还能保你!”少爷警告道!
“那我就赶紧多报一点你家的事情吧!刘渊出车祸,你家老太太也参与了吧!当年,你家刘玉凤未婚先孕,被刘老爷子一气之下赶出了家门,从此你家老太太就恨死了这个哥哥,发誓要报复刘家,然后就伙同外人回刘家把她亲侄子刘渊害了,然后又把亲侄女刘敏送到大山上,让她自生自灭!刘家败了之后,刘玉凤拿了刘老爷子不少财产,就去了国外,建立了中门!“郭敬说道!
“你这完全是血口喷人啊!简直就是无中生有!我家老太太可是出了名的慈眉善目、菩萨心肠,她到处捐款捐物,帮助那些穷苦的人们。你难道都不看新闻的吗?她绝对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恶人!”少爷满脸怒容地提醒道。
“哈哈哈哈,什么新闻?那不过就是用钱买来的东西,用来装饰自己的门面罢了!你家老太太做那些坏事的时候,你恐怕还没出生呢!我可是和她在一个屋檐下共同生活了好几年,一直都叫她凤姨,你知道吗?我本来还念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不想说她的坏话,但是你却一次又一次地派人来追杀我,想要我的命,我想这肯定也是你家老太太批准你这么做的吧!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郭敬终于忍无可忍,把心中的猜测一吐为快。
“你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吧,你就是一颗毫无利用价值的弃子而已!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而且还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不仅如此,你还贪得无厌!老太太早就想把你给除掉了!”少爷怒不可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直逼郭敬。
少爷的手离他的喉咙只差半寸,却被二郎一记擒拿格开。
“再动他一下,我就当你默认所有指控。”二郎声音不大,却带着冰碴
郭敬喘着粗气,目光扫过众人,字字如钉:
“刘老爷子一生光明磊落,好施善心,却死在自家血脉手里。
五门——东刘德海、南刘得洋、西刘德江、北刘德河、中刘玉凤——
他们瓜分刘家财产,移民国外,操纵八大家族,坏事做尽!”
少爷的手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狠厉所掩盖。他盯着二郎,声音沙哑:“你以为凭他一张嘴,就能颠覆我们?痴人说梦!”
“是不是痴人说梦,很快就会有分晓。”二郎冷笑,眼神锐利如鹰,“郭敬,你所说的,可有证据?”
郭敬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剧烈的心跳,从怀中颤巍巍地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张和几枚样式古朴的印章。“这是我从刘家老宅密室里找到的,有刘老爷子亲笔写的部分账目,还有当年五门密谋瓜分刘家财产的密约副本。印章……”他拿起一枚刻着“刘玉凤”三字的印章,“这是刘玉凤的私印,她每次签署重要文件,都会用这枚。”
二郎接过那些物证,只觉入手沉重。他仔细翻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印章,无一不在揭露刘玉凤当年犯罪的证据!这上面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当年刘家那场血雨腥风的沉重记忆。他缓缓抬起头,双眼如火炬般燃烧着,直直地盯着杜战和少爷,那目光中透露出的不仅仅是质问,更像是对他们内心深处的一种审视。
“杜战,少爷,这些东西,你们究竟该如何解释?”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周围的人都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回应。
杜战脸色铁青,额上青筋暴起,显然内心正在经历着剧烈的挣扎。他看了看四周,那些围观的保镖和院丁,眼神里都带着探究和怀疑。他知道,今天这事,若是处理不好,八大家族内部恐怕要先乱起来。
“一派胡言!”杜战怒不可遏,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一般。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郭敬,满脸的怒容让人不寒而栗。
小主,
“郭敬,你这个叛徒!你早就背叛了刘家,现在又和二郎勾结在一起,想要陷害我们八大家族!这些所谓的‘证据’,说不定就是你们伪造的!你们的目的就是要挑拨离间,让我们自相残杀,然后你们好坐收渔利!”杜战越说越激动,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