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通花园和庄园后院通道的路很多条,傅鹫宜走的这条是铺满鹅卵石的小路,路并不宽,两边都是茂密的植被,植被下是一汪池水。
池水清澈见底,很深!
行至一半的路,正面迎来几个采摘花叶的女佣,为首的是管家的女儿陈束。
傅鹫宜看清后小心翼翼将花瓶放在一旁,人也站至边缘。
“你们先过吧,”客气有礼的声音低软而出,傅鹫宜的脑袋低低垂下。
陈束对她的敌意她很明白,但在这庄园里,她不适合太过锋利,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你先过吧!”一改常态,陈束的声音温和,脸上也溢着星星笑意。
傅鹫宜诧异,抬头打量片刻弯身抱起花瓶。可才完全抱起,陈束勾笑,细腿探出放在她的脚前。
“卟咚…”躲避不及时,傅鹫宜沉沉入水,那价值不菲的花瓶也彻底粉碎。
傅鹫宜在水池中扑通数下,用脚尖极力点水池底面,可触碰不到丝毫。本就不懂水性的她越来越慌,纤细手臂最后划拉水面几下,人往水底溺去。
一连串的水珠溢在表面,众人惊呼!其中一个女佣连大声呼喊救命。
随着呼喊,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最后是宁照跃入池底将昏迷的傅鹫宜扯了出来。
他将她放在平稳的地面,做着心肺复苏。
“你们围在这干什么!”温辞鸿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吓的众人倒吸口凉气。
“二爷,是傅小姐…”一个男保镖大着胆子上前开口,不过话还没说完,温辞鸿己拧着一双黑眸快步上前。
地上,悠悠睁眸的傅鸷宜任由旁人呼喊都不无所动,只空洞盯着苍穹。
温辞鸿被她了无声息的模样震慑到,英挺的面容上充满焦急与恼怒。
“宁照,叫赵苑两兄妹十分钟内到医疗室。”大吼交待,温辞鸿一把捞起傅鹫宜轻盈的身子。
温漉漉的衣物不过片刻就染湿温辞鸿的衬衫,他拧着眉打量。在乎的不是自身衣物,而是怕傅鹫宜因池水的冰冷感冒发烧。
“你这女人没一刻让人省心,去摘插花束都能掉池里去。”嫌弃的声线带着浅浅颤意,温辞鸿的眼眶有些充红。
傅鹫宜吸吸鼻子回神,可怜兮兮盯着上方侧脸,“二爷,你的花瓶被我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