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计划周密,但实有一疏,若不先除得一人,董卓何会中得此计。
“司徒大人,如何独忘了李儒乎?”
王允捋了捋下颚山羊长须,自信道:“大势所趋,区区一谋事,何能掀得起风浪。只要有吕将军坐镇,料他李儒也不会想到反得董卓者,乃吕将军也!”
哼哼,天真得想法!
吕布满口一樽后,缓缓道:“先生多虑也,李儒乃一文人,手无缚鸡之力,一旦董卓被杀,他岂不成了待宰羔羊乎?”
“钱某且如何?亦不手无缚鸡之力乎?”
“这.....”
二人哑语,满脸尴尬。
“李儒岂能何先生相比,先生乃大才,乃半仙也。”
“汝等二位,休要低估了李儒实力,能长期作为董卓最信任得谋士,定然有其高人之处。且听得大哥说的便是,骗得董卓之前,先得除了李儒那厮,起码得禁锢其行动能力。”
王允点了点头。
“钱先生考虑周全,李儒却也不能不防。不知.....不知何人能拦得住李儒。”
钱多多抬头瞅了一眼童飞,眼神中只需要一个暗示便可。
“诛杀董卓,钱某兄弟二人岂能不出力乎?对付李儒之事,交给二弟便可。”
“甚好!”王允兴致骤起,端起酒樽,连忙敬上。
“方才说的十日后乃吉日,钱某尚且不明白,为何要留的董卓这厮十日之久。况且,诛灭一人,何须要选得吉日?司徒大人怕是太过迂腐古板也。”
“先生说的极是,对付董卓这种国贼,多留一日,貂蝉便多一份危险。布,实在等不得十日。”
“那....依先生意思?”
钱多多侃侃道:“明日,明日便要那董卓人头落地!”
“好!先生真乃爽快之人。布,敬先生也。”吕布端起酒樽,满口饮之。
钱多多随之满饮。
王允见意见达成,没有多言,随后满饮,赔上一樽。
此夜,三人乃喝得最为痛快之一夜。
半个时辰之后,吕布辞了王允,留着清醒之神,连夜安排明日诛得董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