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将宋肃清押了出来,解了他的穴,看着他们这骨肉不相连的一家人,狗咬狗。
“宋侯爷,您受伤了?”
萧若熙伸手去查看宋肃清的伤口,宋肃清心中的恨意涌现着,一把将萧若熙推开,“别碰我!你这个杂种!”
“你,你胡说什么?”萧若熙不解地看着宋肃清,他怎么了。
萧若熙对宋肃清基本都是言听计从,宋肃清也总是顺着自己,让自己开心最重要。
萧若熙听着宋肃清训斥自己,他只觉得有些委屈,不解。
“你问问,你这个亲娘,你究竟是谁的野种?”宋肃清瞧着萧若熙那浑浑噩噩的样子,只觉得恶心,他哪里像是自己的儿子!真是瞎了眼啊!
高雅瞧见宋肃清唾骂萧若熙,思绪渐渐回笼,她瞧着二人,凄惨地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熙儿,可笑啊!多可笑啊!只有你这个小傻子还蒙在鼓里,还在想着这个恶人为你画的大饼啊!
你啊!不是圣上的皇子,也不是宋侯爷的儿子,你是一个侍卫的儿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那个一直死心塌地护着你的宋大!他不只对你死心塌地,对我也是,我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母妃,您在胡说什么?”
“真可笑啊!哈哈哈!母妃,我不是啊!你应该叫我娘亲啊!哈哈哈哈!”高雅笑得疯魔,都有些抽搐,可她似乎根本停不下来,
“疯女人!”宋肃清朝着高雅猛踹了一脚,高雅痛得脸色煞白了不少。
得亏是元启用手里的刀挡了一下,不然高雅此刻已经一命呜呼了!
高雅死死盯着宋肃清,语气中都是愤恨,“宋侯爷,您也不亏啊!您不也想杀了我们母子!
您让熙儿沉迷于酒色,给他药,也给我喂药,我们其实都是半斤八两,谁也不亏待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