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呢,你提弘皙干什么?他出不出去的和我看不起你有什么关系?”
先太子指着这个康熙朝的大千岁:“都说我看不上你个莽夫,你就不会动动脑子想一想。”
“想什么?你少给我绕弯子,有什么你直说。”
大千岁斜睨了先太子一眼。
“你现在这样的位置,方方面面你都不打听?啊?你没发现弘皙出去,都和谁一起走的?”
“不是和那两个小侄子一起走的吗?”
“还有谁?”
大千岁这回脑子飞速转了起来,看着先太子,没明白。
过了好久,这个大千岁还是没转过弯来。
“慈宁宫!”先太子恨铁不成钢地说。
康熙朝的直郡王、被称为‘大千岁’的康熙老爷子的长子,这时候也张大了嘴巴,:“啊?啊?是弘皙那个小子?”
“所以,他们三个不是你侄子,而是侄孙子。弘皙那个兔崽子的!”
大阿哥直郡王胤褆消化了很久,终于接受了。
“的确是个兔崽子!哼。”
这回他心里舒服了。
是弘皙的孩子,他接受的很好。
毕竟在他眼里,他们这些年长的老兄弟们,吵归吵,打归打,怎么闹都行,但有的事情不能做。
这回他老实了,一心一意连教带辅佐小皇上这个侄孙子。
大清一片和谐!
一晃离开京城几年了。
今年余莺儿回了京城。
不回来不行啊,另外两个孩子也需要在京城跟着长辈们学习治理国家呢。
这天,余莺儿正在慈宁宫无聊呢。
下人就过来禀告:“太后娘娘,辛者库那边有管事的过来报说,有一个刷马桶的女人病了,问问是不是给她治疗?”
余莺儿:“为什么单独问这个人?往常这样干活的人病了都是怎样处理的?”
下人:“这个人是先皇送进去的,当时送进去一共两个女人,先皇当时的话是,不让这两个女人死了,就让她们后半生在那里刷马桶。
这不,现在先皇去了,那这两个女人中的一个病了,另一个就求了管事的。”
余莺儿过了好久,才明白那个先皇是谁,不就是雍正吗。
又一想,不对,雍正送女人去刷马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两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