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岑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了。
孩子不听话,得打一顿,才会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他不能因为自己爹娘早亡,被人欺辱,生活凄苦,就欺负同样没过上好日子的人吧?
管他祁续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的大魔头,怎么大杀四方,怎么完虐主角团,现在,许岑就是要报这几天的憋屈之仇。
小山峰地处偏远,灵力稀薄,冬冷夏凉,没几个修士愿意来这儿。
更不会有人发现病秧子许岑力大如牛,边哼歌边拖着昏迷的祁续下了山,直冲南风馆。
灯光葳蕤,香风阵阵,歌舞靡靡,纱幔朦胧。
祁续是被活活热醒的,浑身燥热难堪,喉咙肿痛,咽吞唾沫都仿佛被火焰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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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眼前模模糊糊,却感受到无边无尽难耐的欲望,好像要冲破桎梏,彻底发泄出来。
整个人被捆得像条毛毛虫,被扔在地上,丝毫没有形象可言。
外面还有隐隐约约尖细的,矫揉造作的男子声音,冲击的祁续脑仁一阵疼。
这里是哪里?
他怎么会在这儿?
祁续记得他好像给许岑下药,看着人喝下了。
然后一个巴掌过来,他就失去意识了……
“哟,醒了?”
许岑笑吟吟地坐在桌旁,单手支着下巴,素白的衣袖从细骨伶仃手臂落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好笑地看着扭动身子,背对着他观察周围环境的祁续。
祁续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是许岑在说话。
他咬紧牙齿,忍住全身的炽热,艰难地转过身,看见了毫发无伤,没有半分狼狈的许岑。
透过许岑如墨的青丝,他还看见了一张布满帷幔的床榻,流苏锦帐,上面摆着两只玉枕,浸染着浓烈的脂粉香气。
这等俗气的装扮,绝对不是三清界境内。
祁续脸颊贴着地面,意识迷离,想要汲取一点冰凉,让自己清醒一点。
昏黄的灯光透过薄薄的窗纸,在他身上留下错落的光影。
祁续声线嘶哑,咬牙切齿道:“许岑……你要做什么?!”
许岑唇角微勾,眼尾向下,由于常年患病,冷白的脸庞泛着玉一样的光泽,一股子病美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如果不是他有系统,现在被捆在地上的说不定就是他了。
他歪着头,微圆的眼眶露出无辜的表情。
“不乖,怎么说话呢?”
“该叫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