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绝不好再打扰,抬脚就要走,江安听他喊对方的名字亲昵明显和熟,心里低落,埋怨的撇了他一眼,赌气地拉着姜绝的手腕拖她走。
姚宴昇他们从电梯上来,在台球室比较靠里的位置。
鹏举看到江安过来,即刻把球杆给她:“安安,啊徜太狠了,把我按在地上摩擦,你可要帮我出出气”
“是吗?老娘这就教他做人”,江安心里正有气,动作里不自觉地带了狠,几杆下来就清空了球桌,喊鹏举重新摆球,季云徜不服,认为是运气问题,杠上了,要赌个输赢。
“姜绝,给你杆子”,姚宴昇自己开了一桌,把另一根杆子给她,“你玩得好吗?”
她看着那三个人打的火热,他就自己在一旁毫不在意的随意打那些球,真替他无聊:“我没玩过,姚宴昇...”,你要不要回去。
她的话没说完,江安打断道:“姜绝我们都这么熟了,别叫全名了,叫我安安,叫他阿宴,他啊徜,鹏举就行,你有小名吗?”,她说完没看球就一杆猛推,那颗球拐了几个弯还是顺利进袋了。
陈韵给她取了小名,但她并不想要他们喊她,“我没有小名,姜绝就两个字,也挺好记的”
“也行”,江安似把球当成了泄气的工具,每一杆都带着怨气。
姜绝知道她把刚才在楼下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走到姚宴昇的身边,她没拿那杆:“我要回去了,你自己玩吧”
她没等他的反应,刚转身,江安因为一颗球没进,和季云徜拌嘴没注意,两脚赶一块,左脚拌着右脚拧了下,来了个平地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