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父母的态度

姜绝的话和姚宴昇跟他们谈的也就对上了,江禾心里的石头落地,就怕这两人悲观过头又掺着理想主义觉得以一己之力就能改变现实把自己搞得不像个正常人,思想过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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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过账之后,江禾和姚父心里有了底,只是一个寡言性温在精神上还受过挫,一个少语果决在成长坏境中有欠缺,两个闷人安静地处一块,光想就替他们担心,日子就忌过得太沉闷,放心不下,找了个借口问能不能上俩人小家看看,这种有准备地难免会被隐瞒,还是突袭地最真实,说要去几次都没去地情况下就拿到了进院子的密码。

某天周五傍晚,没通知过一声,江禾和姚父就过去了,把车停在围墙外,俩人悄悄地进院门,按理说这个时间段他们应该在准备晚饭,里面的大门是开着地俩人也就没要敲门的意识,才踏上檐下的台阶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俩人的嬉闹声,江禾想到了那事一时脸红停住步,没扭过神来的姚父已经走到了门边,江禾也只能跟上,也不是什么劲爆场,就是他儿子跨在人姑娘上边用口红给人家画花脸,一时尬尴出声也不是不出声好像也不对,俩人就顿住在门口。

没听到动静的俩人还在继续玩,直到姜绝疑弧门外的天黑太早抬头去看时,才发觉是被人挡住光线的原因,立即拉着姚宴昇爬起来,礼貌地喊两位长辈,虽然此刻形象不是太礼貌。

姚父一时语滞点了几下头说好就转头说院子里开的花好看,要去看花,

江禾第一次见到他儿子还有这么活泼好玩的一面不免有些惊讶,她倒是不尬尴了新奇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忍住从包里拿手机出来拍照的兴奋劲,难怪老一辈会说树有树杈瓶有瓶口。

人也看了,结果完全意料之外,瞎操心一场,江禾和姚父没久待,跟他们说是过来看一下有其他事要做,把手里的礼盒递给姚宴昇,俩人就上车要回去,把车门关上,也没管站在车外的俩人听没听见瞧见对方脸上都憋着笑时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回去地路上没少提姚宴昇那副模样,这个年纪还能互相玩闹说明俩人是真的能过得好,江禾和姚父也就彻底把心放下了。

他们一向不喜欢很早就吃晚饭,姚宴昇给汤定了时出来,看到下班回来后在沙发上躺着的姜绝,过来抱着吻了一会,姜绝就提玩猜拳游戏,谁赢了就可以要求在对方身上做一件事,第一局她赢之后地要求就是给他帮双马尾。

如今看着他脑门上印着个大红唇,闹过之后双马尾变得松垮地样子有那么点滑稽,他也给她绑了辫子,他好笑那她也没好到哪去。

江禾和姚父来地快回去地也快,没来得及收拾的俩人看着对方彼此苦笑,没敢照镜子,先给彼此脸上涂了卸妆膏,清洗掉。

这回同上回钱玉岚没事先打招呼就直接进来一样很尬尴,不同地是姚宴昇当时就正常地躺在姜绝的腰胯骨间抱着她的大腿看书,只是钱玉岚从大门外面看进来的视角有问题。

大门开着凉快风景好光线好,南城多是热天开空调过冷关上会闷热,痛定思痛,俩人把围墙门的密码改成只有两人知道,继续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