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爷子带他在身边纯属意外,见此情景,呵斥道:“齐渊!”
齐渊猛地一震,如同被一盆冷水瞬间浇灭,终于清醒。
而一脸厌烦的裴昭希在听到“齐渊”这个名字不淡定了,她从秦恒身后走出,目光如刀略过男人的五官。
齐渊心中又升起波澜,以为她记起来了,忘了老爷子的警告,紧张得声音都变了形:“我小时候和现在变化很大。”
“齐渊?齐渊!乔远舟?!”裴昭希每说一句音量骤然增加,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的怒火随时可能喷涌而出。
一字一句咬牙问道:
“是不是你,乔 远 舟。”
裴昭希是在国安局调查出周易炎背后之人时,发现还有一号人和周易炎关系紧密,此人正是是齐渊。
李队推测,这两人中极有可能有一人是提前布置好的替罪羊。随着调查进一步深入,齐渊的档案显露出诸多诡异之处。
尽管祁老爷子行事极为缜密,但终究还是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
裴昭希知晓了这个惊天秘密,犹豫很久,还是告诉了祁砚清让他定夺。
祁砚清对祁老暗中给齐渊的公司就像猫捉老鼠,匿名整垮再给资源喂活,看他踩在钢丝线提心吊胆地挣扎。
但从云家知道祁砚清母亲车祸真相时,他们二人在飞机上心知肚明。
这场游戏要结束了。
然而,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了一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无暇再顾及齐渊。
现在,齐渊出现在这,无异于往枪口上撞。
“他是我新招的司机,裴丫头你在说什么呢?”祁老爷子听到裴昭希说出口的名字身躯一颤,垂暮的双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祁老迅速给助理递了个眼色,助理心领神会,扯着乔远舟赔笑脸,“新招的人,不懂事冲撞了裴小姐。”
“你被解雇了,走吧。”
乔远舟没想到祁老爷子不仅不承认他,还随意找了个借口打发。他失望之际,左脸蓦地一疼。